湘妃浑身抽搐,哽咽得几乎断气:
“很腥……很苦……还有点咸……热得发烫……咽下去……喉咙像被火烧……奴家……差点吐出来……可他捏着奴家下巴……逼着咽……”
柳姨娘眯眼餍足,猛地加速套弄我,内壁死死绞紧,同时玉势狠狠捅进湘妃后穴到底。
湘妃嘶哑哭喊,整个人痉挛瘫倒。
她俯身咬住我颈侧,热息滚烫:
“听见没,晚弟?这就是你怜惜的小贱货,满嘴老男人腥苦精液还得笑着咽。哪像姨娘,从里到外,只给你一个人射得干干净净。”
柳姨娘喘息着猛地一沉,将我死死压在身下,内壁绞得像要榨出最后一滴。
她空出一只手,粗暴抓住湘妃汗湿的秀发,狠狠把她脸扯到我面前,鼻尖几乎贴上我的唇。
“你完事后漱了几遍口?今天有没有洗干净身子?”她声音甜得发腻,尾音却带着刀,“老实说。”
湘妃抖得像筛糠,哭腔破碎:
“奴家……漱了三遍……今早又用皂角洗了身子……里里外外……都洗了……”
柳姨娘冷笑,猛地松开她头发,转而掐住她下巴,强迫她张嘴:
“嘴张大点。”
她俯身凑近,鼻尖嗅了嗅,随即嘲讽地哼笑:
“皮的腌臜味道洗干净了也没用,魂早就脏透了。可姨娘就爱你这身好皮肉,又能赚钱,又能给我好好把玩。”
她忽然发力,把湘妃的嘴直接压到我唇上,命令道:
“让你弟弟好好检查检查。若是发现你撒谎,仔细着你的屁眼——今晚玉势可不只捅一轮。”
湘妃呜咽着被迫与我舌吻,舌尖颤抖着探入,带着淡淡皂角味和残留的咸腥。
她泪水滴在我脸上,舌头软得像没了骨头,只敢浅浅碰触。
柳姨娘在一旁狂甩腰肢,内壁疯狂收缩,几乎要把我绞断,同时伸手在湘妃后穴外重重一拍:
“再深点!让你弟弟尝尝你洗过几遍的干净!”
湘妃哭着加深吻,舌尖卷着我的舌头,带着屈辱的呜咽。
柳姨娘餍足低笑,俯身咬住我耳垂:
“晚弟,尝出来了吗?她这张嘴,今晚以前可含过老男人的脏东西……现在却只能给姨娘的宝贝舔。脏不脏?”
她猛地加速套弄,把我顶到崩溃边缘。
厢房里舌吻水声、肉体拍击、哭喘混成一片,淫靡得几乎凝固空气。
见我不回答,柳姨娘喘着粗气,腰身仍旧死死压着我狂顶,内壁像绞肉机般收缩。
她猛地揪住湘妃汗湿的长发,又一次把她脸狠狠按到我嘴上,手捏我下巴强行撬开我的唇,逼她深吻到底。
湿热的舌尖卷着我的,带着残留的皂角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咸腥,吻得黏腻又绝望。
吻了足足半盏茶功夫,她才骤然扯开湘妃头发,迫使她仰起脸,唇间还拉着晶亮银丝。
柳姨娘俯身贴近我,热息喷在我耳廓,声音甜得发齁:
“晚弟,这丫头的舌头软不软?嘴里是什么味道?老实告诉姨娘。”
她一边问,一边伸手在湘妃后穴外的臀肉上重重一掐,湘妃疼得呜咽,泪水又扑簌簌落下。
我眼神空洞,唇间还沾着她的泪,声音细弱如蚊:
“……软……很软……嘴里……有皂角味……还有点……咸……”
柳姨娘眯眼餍足,却不罢休,猛地一巴掌扇在湘妃雪臀上,“啪”地一声脆响,留下五指红印。
湘妃尖叫着弓起身子。
“不满意。”她冷笑,又把湘妃嘴按回我唇上,强迫再深吻一次,“再尝仔细点。”
吻毕再次拉开,她捏着湘妃下巴逼她张嘴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