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爷,您要是真馋这口……湘妃她可以的。她后穴被调教得可妙,紧得能夹断人,又软又热,保管您舒坦……”
湘妃听到名字,迷糊中睁开眼,察觉气氛不对,却立刻顺从地撑起身子,声音细弱带颤:
“周爷……奴家……奴家愿意伺候……您要奴家怎么摆……”
周爷眸色沉沉,目光却始终锁在我僵硬的后腰上。那根滚烫的东西仍抵着我股缝,纹丝不动。
他低笑一声,声音喑哑:
“不必了。湘妃再妙,也不是我想尝的。”
柳姨娘身子一颤,抱得更紧,指尖几乎掐进他腰肉。她又贴近几分,唇几乎蹭到他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
“周爷……您今晚喝多了吧?晚弟他……他身子干净,从没让人碰过那儿。您要是真想要,奴家……奴家再给您找个更嫩的……”
周爷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手掌却缓缓从我腰上移开,改为扣住柳姨娘的下巴,迫她抬头对视:
“柳儿,你护得这么紧,我倒更好奇了。这小子到底有什么,让你连魂都给了他?”
柳姨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强自镇定,声音发软:
“周爷……他是我心尖上的人……您就饶了他吧……”
周爷没再往前顶,却也没完全退开,阳物仍虚虚抵着我,热度像烙铁般烫人。他低头,在柳姨娘唇上咬了一口,不轻不重:
“今晚……我这点要求,你都不满足了么?”
我脖子仍被湘妃缠着,腿根发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心跳如雷。
柳姨娘像是猛然惊醒,她轻轻推开我埋在她胸口的脑袋,赤裸的身子站起,丰满的臀肉随着动作轻颤,汗珠顺着脊沟滑落。
她快步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底层的暗屉,取出那锭沉甸甸的金元宝,双手捧到周爷面前,声音低而哑:
“周爷,您对柳儿的恩情,柳儿此生无以为报。今日是柳儿错了……但求您,别记恨奴家。”
周爷阴沉着脸,沉默地盯了她许久。
最终伸手接过金锭,攥在了手心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一言不发地拾起散落在地上的外袍,胡乱披上,赤着脚踩过冰凉的地面,推开房门。
门“吱呀”一声合上,外间隐约传来更夫敲梆的声音——天还没亮。
厢房内重归寂静。
我赤裸着蜷在榻上,腿间黏腻未干,浑身发冷,只敢小声抽噎。
湘妃跪坐在一旁,双手抱膝,把脸埋进臂弯,低低啜泣,肩头一抖一抖,像只被雨打湿的小兽。
柳姨娘站在原地,赤裸的身子在烛光下泛着苍白。
她盯着紧闭的门,半晌,才缓缓转身,走到榻边,一把将我捞进怀里。
她丰满柔软的胸脯紧贴着我冰凉的脸,掌心覆在我后脑,轻轻拍抚,声音带着沙哑的疲惫:
“没事了……晚弟,别怕……姨娘在呢。”
她另一只手伸向湘妃,示意她过来。
湘妃犹豫了一下,爬过来,赤裸的身子贴上柳姨娘的侧腰。三人就这样赤条条地挤在一起,像三只互相取暖的动物。
烛火燃到尽头,“啪”地爆出一朵灯花。
往后几日,我仍是心有余悸,整日恹恹地窝在大厅里,半句话也不愿多说。
面色苍白得像褪了色的纸,往日围着我嬉闹调笑的姑娘们凑过来逗弄,我也只是心乱如麻地低着头,唯唯诺诺应着,半点精气神都提不起来。
实在耐不住楼里的喧闹,我悄声挪到二楼外廊,想吹吹晚风定神,却见一道素净身影斜倚着廊柱,正是碧落。
我脚步顿住,她也早已抬眼望来。我下意识低垂双目,轻轻拱了拱手,哑声唤了句:
“碧落姑娘。”
碧落依旧是那副淡然清冷的模样,浅浅屈膝回了一礼,并未多言。
我也没走开,就同她并肩立在廊边,望着远处朦胧的山影,沉默着站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