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借着药力又猛干了一阵,额头青筋暴起,动作越来越急躁。
忽然他低吼一声,猛地停下,抽出那根紫胀的肉物,上面沾满黏浊的液体。
他喘着粗气,抬手“啪啪”扇了桃胭两耳光,骂道:“操!你这贱货夹这么紧,是想偷工减料让老子早点射了后你好偷懒?赚老子钱想那么轻松?!”
桃胭眼神空洞,肿胀的穴口因年轻紧致加上红肿,反而收得更窄。她连痛呼的力气都没了,只剩胸口微弱起伏,像条被玩烂的鱼。
醉汉越骂越来气,一把将她翻过身,强迫她跪趴在床榻上。
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上面已印满红掌印。
他揪住她散乱的长发当作缰绳,另一手“啪”地狠抽在她臀上,留下鲜红手印,同时腰身一挺,从后狠狠贯穿进去。
“叫啊!给老子叫床!像那些浪货一样叫!”他边抽送边扇她屁股,撞得她身子往前一冲一冲,乳尖在床单上摩擦得通红,“叫爹!叫老子大鸡巴干得你爽不爽!”
桃胭牙关咬得死紧,唇角渗出血丝,硬是一声不吭。
她的指甲深深抠进褥子,指节发白,脊背绷成一道脆弱的弧,承受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臀肉被扇得颤动,红痕交错,穴口被撑到极致,浊液随着抽插被带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醉汉越发暴躁,拽着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恶狠狠道:“不叫是吧?老子操到你叫为止!”
他加快节奏,撞得床榻吱吱作响,像要把她整个人撞碎。
我眼前发黑,喉咙像被火炭堵住,浑身抖得像筛糠,却依旧挪不动半步,死死贴着墙缝。
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每吸一口气胸口都像被铁锤砸过。
醉汉满头大汗,额角青筋跳得像蚯蚓,药性烧得他下身胀痛欲裂。那根东西紫黑发亮,顶端早已渗出透明黏液,却偏偏死死咬着精关不肯泄。
他又猛顶了几十下,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低吼,忽然“操”地一声大骂,猛地拔了出来。
粗长的肉刃弹在空气里,甩出一串浊丝,滴落在桃胭雪白的臀缝间。
桃胭依旧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一动不动。
高翘的臀瓣布满鲜红掌印,腿根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微微翕张,混着浊液和少许淡黄尿液缓缓淌下,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成细细的水痕。
她连遮掩的力气都没了,只是静静撅着,像一尊被打碎又勉强拼好的瓷器,无声地抗议着。
醉汉气得眼珠发红,伸手狠狠扇了她屁股一巴掌,臀肉颤出层层浪纹。“小贱货,尿了?爽成这样还装死?”
他俯下身,从后面一口咬住她左边臀肉,牙齿深深陷进软肉,留下深红的齿印。桃胭身子只微微一抖,却依旧一声不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一边啃咬,一边用手粗暴地揉捏另一边臀瓣,指甲掐进皮肉,像要把她撕开。
咬够了才松口,嘴角沾着一点血丝,狞笑着喘道:“不叫是吧?老子咬到你叫为止!”
说罢又低头,换到右边臀肉狠狠啃下去,牙齿碾磨,像野狗在撕扯猎物。
桃胭的指尖在褥子上蜷得发白,指节几乎透明,却死死咬住下唇,一丝声音都不肯漏出来。
她的脊背绷成一道脆弱的弧,汗水混着泪水顺着腰窝往下淌,滴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我喉咙里像梗了把刀。指甲又一次掐进掌心,疼得发麻,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醉汉啃咬够了,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点湿亮的唾液。
他喘着粗气,重新握住那根因药性而紫胀发亮的肉物,对准桃胭红肿的穴口又狠狠顶了几下,却因角度不对连连滑开,顶得她臀肉颤动,却始终进不去分毫。
桃胭依旧保持跪趴的姿势,一动不动,像具没了灵魂的躯壳。她的沉默像无声的耳光,扇得醉汉眼底戾气更盛。
他低骂一声“操”,忽然狞笑起来,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把那根东西缓缓下移,对准了后庭那处从未被侵犯过的紧闭褶皱。
毫无预兆,他腰身猛地一沉,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贯入。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桃胭整个人像被雷击中,脊背猛地弓起,指甲几乎抠断床单。
她终于发出了声音——一声撕心裂肺、近乎非人的尖叫,带着绝望与破碎,响得连隔壁的我都觉得耳膜要炸了。
“啊——!!不要……疼……拔出去……求你……”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第一次真正求饶,屁股本能想往前躲,却被醉汉铁钳一样的双手死死摁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反而抬手“啪啪”连抽了她几记臀部,骂道:“叫啊!早他妈叫不就完了?现在知道疼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