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厢房里,烛火昏黄,照得一切都像浸在血色里。
娘被粗麻绳反绑双手,高高吊在房梁上,脚尖勉强点地,整个人被迫前倾,赤裸的身体在摇晃的烛光下泛着惨白的光。
她的皮肤本就因常年操劳而略显粗糙,此刻却因长时间悬吊而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乳房因重力下垂,乳尖因冷而硬得发紫,腰腹上还残留着几道旧鞭痕,此刻又添了新的一圈勒痕。
阴毛稀疏,黑而卷曲,私处因紧张而紧紧闭合,花唇却因长时间站立而微微外翻,腿根内侧已淌下几道透明的汗水,顺着小腿一路滑到脚踝,在青砖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嘴被一团粗布死死塞住,只露出鼻翼急速翕动,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颤音。
她的头发散了大半,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眶通红,泪水不停往下掉,却发不出半句完整的哭声。
王姨娘站在她身侧,嘴角噙着阴毒的笑,声音尖利得像锥子:“姜氏,你可真是好本事啊!私吞楼里三千两的份银,还敢养外面的野汉子!前两日那泼皮男人上门抢钱,满楼上下都看见了,你还敢说跟他没勾当?账目对不上就是你克扣我的提成,故意栽赃陷害!当年你刚进楼时那股子倔劲儿,我是怎么一点一点教你守规矩的?你全忘了?”
她上前一步,抬手狠狠扇在娘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娘的脸立刻偏过去,嘴角渗出一丝血丝。
戚老板坐在圆桌旁,脸色铁青,手里的茶盏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他冷哼一声,声音低沉却带着森冷的杀意:“我已派人去城郊赌坊把那泼皮堵了,双腿打断,扭送官府。他亲口招了,说是你当年被卖进楼后,两人一直暗通款曲,联手卷走楼里的银两。我本以为你老实本分,没想到你背着我干出这种事!今日不说清楚,我就让你知道,背叛我、吞我银钱的下场!”
王姨娘立刻附和,语气更刻薄:“东家说得对!当年她刚进楼时,我好心教她怎么伺候人,怎么巴结客人,她倒好,仗着几分姿色就想爬到我头上!如今翅膀硬了,连东家的钱都敢动!这种骚蹄子,不吊起来抽几鞭子,她是不会长记性的!”
娘的呜咽声更重了,身体在绳索里剧烈颤抖,脚尖拼命想找支撑,却只能在原地无助地打转,汗水混着泪水大滴大滴砸在地上。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几乎要把墙纸撕碎。
婉香死死箍着我的腰,从身后抱住我,掌心贴着我的后背,用力到发抖,低声在我耳边咬牙:“别动……你现在冲进去,只会害死她……”
我浑身发抖,喉咙里像堵了团火,烧得我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娘被吊在那儿,像一件破败的物件,任人凌辱。
王姨娘忽然从桌上抄起一根细藤条,笑得阴恻恻:“东家,您说怎么罚?抽五十鞭?还是直接发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
戚老板眯起眼,目光在娘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声音阴沉:“先抽,打到她招为止。”
藤条破空声骤然响起。
“啪!”
第一鞭狠狠抽在娘背上,皮开肉绽,血珠立刻渗出来。
娘的身体猛地一颤,呜咽声变成了短促的抽气,脚尖在地面上拼命乱点,却怎么也够不到实处。
第二鞭、第三鞭……血顺着脊背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青砖上。
我死死咬住下唇,尝到满嘴的血腥味,眼泪模糊了视线,却怎么也移不开眼。
戚老板抬手,示意王姨娘停下藤条。
他慢悠悠地起身,踱到姜姨娘身前,目光从她汗湿的锁骨一路往下,停在她因冷而紧绷的小腹,又移到因长时间悬吊而微微颤抖的大腿根。
“铁证都在衙门那姓沈的嘴里,”他声音低沉,带着玩味,“你若现在肯招,把余下的银子藏在何处说出来,我念你这些年伺候得还算用心,尚可饶你一命,发卖到乡下庄子做粗使丫头也成。若再嘴硬……”
姜姨娘喉间发出短促的呜咽,头摇得更厉害,散乱的发丝黏在脸颊,泪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划出晶亮的轨迹。
王姨娘冷笑一声,尖声骂道:“不识好歹的东西!”她作势扬起藤条,却被戚老板抬手拦住。
“如此折打也无甚用处,”戚老板淡淡道,转头看向王姨娘,“这贱人还是得你来收拾。”
王姨娘眼底顿时燃起兴奋的光,嘴角咧开一个恶毒的弧度:“那可不是。十三年前,这骚蹄子刚进楼时那个贞烈模样,一个劲儿要寻死,还不是在我手里一点一点调教服帖的?想当初她被绑在条凳上,哭得撕心裂肺,我用软藤条抽她奶子,抽到红肿发亮,她还咬着牙不肯叫;后来我让人把她双腿绑成M形,用玉势慢慢磨她下面,磨到她浑身发抖、淌水不止,才肯哭着求饶……”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捏住姜姨娘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如今倒好,奶头还没灌酒就先硬成这样,啧啧,真是天生贱骨头。东家,您瞧瞧,她这身子骨可比当年软多了。”
姜姨娘眼睫剧颤,喉间呜咽被布团堵得更碎,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挺立,像无声的背叛。
王姨娘笑得更阴毒,凑近戚老板耳边低语:“东家,这娘们儿硬得很,三天不调教就上房揭瓦。不如奴家给她灌点合欢药,弄她个七荤八素,保证她哭着把藏银的地方全招出来。”
戚老板眼底掠过一丝兴味,颔首:“也好。她这些年装得太老实,我倒想看看她浪起来是什么模样。”
王姨娘立刻转身,从怀里摸出一只青瓷小瓶,拔开塞子,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她捏住姜姨娘的下颌,强行扯掉布团,还未等她喘息,就将瓶口直接抵进她唇缝。
“喝!”她厉声喝道,“当年你不也是这样被我灌下去的?今儿再尝尝老味道!”
姜姨娘拼命偏头,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可王姨娘另一只手死死掐住她后颈,逼她仰起脖子。
合欢药顺着嘴角灌进去,呛得她剧烈咳嗽,药液混着唾液淌过脖颈,在锁骨窝里积成小小的酒洼,又顺着乳沟一路往下,洇湿了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