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老板被她骤然收紧的穴道刺激得低吼一声,抽插得更猛,口里含着她的乳尖用力吮吸,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墙缝另一侧,我瘫在婉香怀里,浑身冰冷又滚烫。
耳边是娘的呜咽、肉体撞击声、玉具搅动肠道的湿腻声……
每一道声音都像刀子,一下下剜着我的心。
可下身却在婉香掌心跳动得更加厉害。
她吻得更深,舌尖缠着我的舌,带着安抚又带着情欲的湿热。
手上的动作加快,指腹裹着我滚烫的柱身快速撸动,拇指不时按压顶端溢出的清液,抹匀后再重重一握。
我喉间发出一声闷哼,泪水滑进她发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挺腰迎合她的手。
对不起娘……我好脏……
可我停不下来。
婉香低头,温热的唇瓣毫无预警地含住我滚烫的顶端。
舌尖先是轻柔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卷走溢出的清液,随后整根吞入,喉间微微收缩,带来一阵湿热紧致的包裹。
她发丝扫过我小腹,带着淡淡的脂粉香,混着厢房里弥漫的催情气息,让人头晕目眩。
我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抓住她肩头,指尖发白,却不敢用力推开。
耳边是娘破碎的喘息、肉体撞击的闷响、玉具搅动肠道的湿腻声……
每一道声音都像烧红的烙铁,一下下烫在我心上。
可下身却在婉香口中越发胀痛,青筋暴起,跳动得厉害。
厢房内,戚老板喘得像头老牛,腆着大肚子一次次重重顶入姜姨娘湿软的前穴,龟头次次撞在宫颈口,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顺着她大腿根淌成细流。
他含着她红肿的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啃,发出“啧啧”水声,含糊道:“骚货……夹得真紧……老子操得你爽不爽?”
姜姨娘意识早已模糊,药力烧得她浑身发烫,前后都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失神。
她腰身随着撞击前后晃荡,喉间溢出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东家……奴家……好爽……您操得奴家……要死了……再深些……奴家都给您……”
王姨娘醋意翻涌,眼底阴鸷更甚。她腰一沉,玉具整根没入姜姨娘后穴,螺纹狠狠摩擦肠壁,带出细微的“咕叽”声。
姜姨娘猛地弓起腰,喉间发出短促惊喘,秀发散乱披在肩头,她下意识咬住一缕发丝,死死压抑声音,却仍从齿缝间漏出破碎的呜咽。
“轻……轻些……王姐姐……”她声音颤抖,带着乞求,“奴家……后头……受不住……”
王姨娘冷笑,手腕一转,玉具更深地钻入:“受不住?当年你前头被多少男人玩烂了,现在装什么贞洁?东家,您要不要试试这骚货的后庭?保管比前头还紧!”
姜姨娘闻言,瞳孔骤缩,极度的恐慌让她瞬间清醒几分。
她死死夹紧前穴,将戚老板的性器绞得更紧,声音骤然变得腻得能滴出水:“东家……别……别去后头……奴家前头……都给您……您想怎么玩……奴家都依……您操得奴家……好舒服……别拔出去……求您……一直操奴家……”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抬臀迎合,穴口收缩得更厉害,像要把戚老板整根吞进去。
戚老板被她这番极尽讨好的骚话刺激得眼都红了,低吼一声,动作越发凶狠,次次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像要撞开一道门。
姜姨娘终于承受不住,前后双重刺激加上药力,腹部一阵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喷出,淅淅沥沥洒在戚老板小腹上。
她浑身剧颤,喉间发出长长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秀发被咬得湿透,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戚老板被她失禁的热流一激,腰眼一麻,低吼着狠狠顶入最深,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子宫深处。
他浑身发抖,腆着肚子压在她身上喘息:“骚货……老子射满你了……”
几乎同一瞬间,我再也忍不住。腰身猛地一挺,浓稠的白浊尽数喷进婉香口中。
她喉间滚动,尽数吞下,唇角溢出一丝银丝,却仍含着我轻轻吮吸,直到我彻底软下来。
我瘫在她怀里,泪水无声大颗滚落,浑身冰冷。耳边,娘的呜咽还在继续,像永无止境的噩梦。
戚老板喘着粗气,从姜姨娘身上退开,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青砖上。
他一屁股坐回太师椅,腆着发福的肚子,伸手撸了撸自己半软的性器,龟头还沾着白浊,青筋隐隐跳动,却怎么也再硬不起来。
他皱眉,朝王姨娘使了个眼色:“王氏,过来……给老子舔硬了。老子今晚还想尝尝这骚货的后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