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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金陵客官场弈(第8页)

湘妃那边却因突然被抽离而生出空虚,阴唇感受到残留热度,里面水流过多,阴蒂与阴道内隐隐发痒。

她眼睫轻颤,肢体微僵,眼神不由自主望向乐妓,似哀求又似嗔怪,甚至抬起手想轻推乐妓按在张惟敬手背上的那只手,却终究只在半途停住,指尖微微发颤,最终还是放下了。

张惟敬见状,哈哈一笑,继续道:“如若进出过程中,被夹得过紧,应及时停止,原地蠕动,切不可强来!”他右手中指在乐妓花径内轻轻跳动,乐妓年纪轻,忍耐力本就有限,几番刺激下来,小高潮已然连连,阴道紧紧夹住他的手指不放,甚至本能地用手按压在他的手背上,似是想留住那份充实。

张惟敬却也不恼,指腹仍在她体内轻轻蠕动。

湘妃见状,阴唇微张,水意更盛,却迟迟不得进入,情急之下眼神再度望向乐妓,带着一丝隐忍的急切。

她喉间气息微促,终究还是伸出手,轻推了推乐妓的手背。

乐妓羞愧难当,脸颊烧得通红,忙松开了张惟敬的手。

张惟敬大笑出声,目光转向李锡珩:“哈哈哈哈,李大人您看,本官这借力之策可入得你法眼?”话音落下,他抽出在乐妓体内的手指,转而用左手中指在湘妃阴蒂上按压三下,随后猛地捣入她湿滑阴道内,轻轻抠挖起来。

湘妃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极低的细吟,腿间爱液横流,阴唇包裹着他的手指微微收缩。

李锡珩此时已满脸通红,额角隐隐见汗,却仍强自维持着官场上的从容,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勉强:“下官……佩服……佩服。”

张惟敬双手同时动作,在二女体内抠挖,右手指再度探入乐妓体内。

二女娇喘连连,高潮不止,都本能地按压在他的手背上,仿佛将他的双手“绑架”在裙底。

张惟敬笑得愈发畅快:“如若两只手进了两扇门,李大人您看,那必然是作茧自缚的后果。”

待二女高潮后身子渐渐软下来,他才将手指双双从她们体内拔出,甩了甩指尖沾染的晶莹汤汁。

湘妃与乐妓皆是空虚难耐,眼神里既有餍足后的柔软,又带着一丝嗔恨。

她们软绵绵地拽着张惟敬的衣袖,声音细若蚊呐,却都带着压抑的娇媚,低唤着“大人”。

张惟敬仰头大笑:“这若是要从这两道门内全身而退,又得遭这二女惦记,她俩此时为了本官暂时不会互掐,而是心里头想着法儿先撕了本官。哈哈哈哈!”

一席话下来,李锡珩已是汗如雨下,连连点头,头如捣蒜般应和,却再难说出完整话语。

我侍立一旁,听得心惊肉跳,面上却强自维持着平静,喉结微微滚动,眼神低垂,不敢多看半分。

心底却翻涌着复杂滋味——这番荤俗比喻,分明是在借御女之道,隐喻晚明党争生存之术:游走于阉党与东林之间,需左右制衡,进退有度,一着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柳姨娘立在侧旁,深绿织金襦裙裹着丰腴身段,领口敞开处可见深深乳沟与丰满乳肉的弧度。

她见场面渐趋失控,忙上前斟酒圆场,声音柔软却带着掌事人的练达:“大人说笑了,酒已微醺,不如让奴家再为大人满上一盏,缓一缓。”

饮过之后,张惟敬红着脸,借着酒醉故意问道:“这是哪儿?”

柳姨娘敛衽答道:“回大人,此间是玲珑阁的雅间。”

她一边说,一边吩咐小厮上前搀扶张惟敬,意欲送他去湘妃房中安置。

张惟敬边走边哈哈大笑:“幸亏这是在青楼,本官尚能应对!”他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李锡珩,方才随着二女离去。

雅间内一时安静下来,只余烛火轻爆之声。

李锡珩长长吐出一口气,额头汗水已湿透衣领,目光复杂地望向窗外夜色。

我垂首侍立,心头却久久不能平静——这私宴看似声色犬马,实则句句暗藏机锋。

张惟敬借此向李锡珩传达阉党势大、需早做抉择的深意,而李锡珩的汗如雨下,也显露出他在党争夹缝中艰难求存的隐忍。

柳姨娘悄然走近,替李锡珩添了杯热茶,动作轻缓,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扫过我,带着一丝藏得极深的关切与涩然。

她喉间微动,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只低眉顺眼地退到一旁。

夜色渐深,玲珑阁外秦淮河水声隐隐,雅间内的浮华香气却久久不散。

众人各怀心事,这晚明官场的暗流,在一席声色之后,悄然涌向更深的漩涡。

张惟敬离去后,李锡珩坐了片刻,方才缓缓起身,步履略显沉重。

我上前轻轻搀扶,他摆了摆手,示意无妨,却低声叹道:“沈晚弟,今夜所见所闻,你可都记下了?”

我恭谨应声:“晚弟不敢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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