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惟敬命她们互相揉捏乳房,舌吻缠绵,舌尖交缠发出湿润轻响,同时下身阴唇相对,轻轻摩擦。
爱液很快被磨得横流,顺着雪白大腿往下淌,滴在花厅地砖上。
一名舞姬被张惟敬拉到身前,跪趴在桌上,臀部高高抬起。
张惟敬当众解开腰带,掏出自己粗硬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阴道缓缓插入,开始缓慢抽送。
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撞得舞姬饱满臀肉轻轻颤动。
那舞姬喉间细吟压抑,身子微颤,眼睫低垂,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用肢体迎合。
另一名舞姬则被张惟敬命去服侍李锡珩。
她跪在李锡珩身侧,纤手轻解李锡珩衣带,试图探入,却被李锡珩不动声色地拦下。
李锡珩温和却坚定地摇头:“张大人美意,下官心领。只是下官素来不喜此道,还望张大人见谅。”
那舞姬眼睫低垂,喉间轻咽,起身时腿间爱液尚在滴落,阴唇微肿,留下湿痕。
另一名舞姬被张惟敬拉到屏风后,传来压抑的喘息与肉体撞击声。
张惟敬狭长眼睛微眯,笑声却更响:“李大人真是清高!也罢,张某不勉强。不过……这府中还有几名清倌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李大人若有兴致,随时可唤来侍奉。”
席间暗流涌动。
张惟敬一边纵情享乐,一边不动声色地试探李锡珩的态度,言语间时而提及阉党在朝中的势力,时而暗示江南官场需与京中大员亲近方能稳固。
李锡珩始终虚与委蛇,语气客气却绝不松口,偶尔用官场典故轻轻带过,滴水不漏。
我站在李锡珩身后,手心微潮,目光低垂,却将席间一切尽收眼底。
那些舞姬暴露的身体——饱满乳房被揉捏得微微发红、阴唇被摩擦得湿滑红肿、后穴偶尔被手指探入时的轻颤——每一处都透着权贵府邸里压抑却放纵的情欲氛围。
空气中混杂着酒香、脂粉与女子体液的甜腻,让整个私宴显得奢靡却又带着一丝诡异。
张惟敬忽然招手让我近前,拍了拍我的肩,力道带着试探:“沈公子生得清秀俊朗,不如也来尝尝张府舞姬的滋味?莫要拘谨。”
我喉间微动,肢体微微僵了僵,却恭谨躬身:“多谢张大人厚爱,学生乃李大人门客,不敢逾矩。”
李锡珩轻笑开口,为我解围:“晚弟年纪尚轻,性子拘谨,张大人莫要取笑他。”
张惟敬大笑,却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算计。他挥手让舞姬们继续献艺,自己则凑近李锡珩,低声谈起朝中近事,言语间暗藏拉拢之意。
酒过三巡,话渐入心腹要害,张惟敬当即面色一沉,抬手朝满堂舞姬与侍从挥了挥:“尔等都退下,不必在此伺候。”
一时间丝竹骤停,莺莺燕燕与府中仆役纷纷躬身退去,连李锡珩带来的随从也候向门边。
李锡珩微微侧目,朝我递了个眼色,示意我一同暂且回避。
我心领神会,躬身一礼,便要随随从退至外间。
张惟敬见状,淡淡补了一句:“李大人既有心腹密语要与我深谈,便尽管敞开说。今日晚宴也一并在舍下安排,不必再赶回会同馆。”
他转头唤来一名管事模样的亲信:“带沈公子与这位随从在府中庭院、花厅各处随意逛逛,不必拘束,一应茶水点心妥善伺候。”
管事应声上前,恭敬引路:“沈公子,请。”
我与随从随他穿廊过院。张府之恢弘远超金陵官宅,飞檐斗拱层层叠叠,花木山石处处精巧,绕得人眼晕。
不多时便到了一处清净偏厅,管事奉上清茶点心,又叮嘱了几句“若有需求尽管吩咐”,便躬身退去,只留我与随从在厅中歇息。
一路车马劳顿,本是困意上涌,可刚阖眼没片刻,一缕琴声便顺着风,隐隐约约飘进窗来。
那调子极淡,像浸在水里的月光,明明耳熟得厉害,仿佛刻在骨血里,偏生一时半刻,竟想不起是哪支曲。
我翻了个身,睡意全无,索性披了衣起身,对随从道:“我去寻个茅厕,你且在此歇息,不必跟来。”
随从应声应下,我便出了偏厅,顺着廊下随意走着。
张府实在太大,七拐八绕间,竟彻底迷了路,周遭再无下人身影,只剩花木掩映的幽深院落,水声潺潺。
循着那琴声再走几步,绕过一堵嶙峋的太湖石假山,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方临池小榭,池边立着个女子。
一袭月白纱裙,松松挽着的发髻上,斜簪着两朵红蓝牡丹,银质步摇垂在发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
她背对着我,正临池抚琴,肩背挺得笔直,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像被锁在这方庭院里的白牡丹,开得再艳,也逃不出这深宅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