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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开口,声音低低地带着试探:“晚弟……这些年,你在外面……可曾遇到什么人……什么事儿……姐姐想听听。”
我心头微动,知道她是想多了解我的境遇,也想借此分散那压抑的氛围。
我便缓缓说起这些年的经历,从杭州醉春楼的打杂日子,到与陆景行的重逢,再到玲珑阁的纠葛,一一道来。
说到陆景行时,我特意提道:“姐姐,陆景行他倒是个重情义之人。当年你离去之后,他帮着我一起寻你,还几次给我银两度日。如今他也考取功名,在金陵得了个从八品的闲职,娶了宦官人家出生的贤妻,日子过得稳当。”
沈情晚听着,唇角微微弯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喉间轻轻滚动,眼神里闪过一丝追忆:“陆公子他倒是个翩翩君子。姐姐当年也是错怪了他。想是坊间的那些嫉妒传言将他描绘得腌臜不堪……”
她说着,手掌轻轻抚过我的脸颊,指尖微凉,却带着熟悉的温柔:“我的晚弟慧眼识珠,当年结交的良友,姐姐倒显得是小人了。”
我握住她的手,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自责:“怎可全怪姐姐。当年我也是不知姐姐心意,想得他倒是一个可托付终生之人,才引荐给姐姐。”
沈情晚闻言,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她喉间微微一动,声音软糯中透着凉:“我若是当年嫁给了他,如今你恨也不恨?”
我心头一紧,赶紧抱紧她,吻了吻她的额头:“悔不当初!姐姐若再有心事,可不许再瞒着晚弟!”
沈情晚的眼神柔软下来,却又带着一丝戏谑:“也是说笑罢了,他一个名门望族的公子,家规森严,必也容不得姐姐这般出身。只是晚弟当年如此恳切,我若不应允他来相见,倒是让你失望得很。现在你俩都前途似锦,姐姐也是满心欢喜。你俩是昔日同窗,今日又同在金陵府衙,有事须多帮衬才好。”
我重重点头,心中却涌起复杂的情绪。
房内烛光摇曳,映照着姐姐那张依旧绝美的脸庞,她的狐狸媚眼微微低垂,长睫投下浅浅的阴影,左眼下的泪痣在光影中更显风流。
我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滑到她腰间,轻轻摩挲着那柔韧的腰肢,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暖。
话题渐渐转到柳姨娘,我老老实实将那些往事说出:“姐姐,柳姨娘她……那时诓我关于你的消息,欲将我留在身边,而陆景行看破此举,想将我唤醒,我却不识好歹,气得他拂袖而去。如今我已上门致歉,陆景行不计前嫌,仍与我交好。”
沈情晚听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喉间气息微微急促,她忽然伸手捏住我那刚刚平复却又隐隐抬头的肉棒,指尖轻轻用力,却带着撒娇般的力道:“你这个好色的吕洞宾!姐姐都不想要你了,你去找你的柳姨娘好去吧。”
说完,她便撒娇似的转过身,背对着我不再理会,肩头却微微颤动,像是强忍着什么情绪。
我赶紧靠过去,将胸膛贴近她的背部,双手环住她的腰肢,亲吻着她修长的脖子,舌尖温柔地舔舐着那雪腻的肌肤,感受着她因我的触碰而微微绷紧的腰肢:“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姐姐莫要再怪晚弟了。我这也是寻你心切,被姨娘迷住了心窍。”
沈情晚反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指尖轻轻划过我的下巴,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叹息:“其实……我与柳姨娘也不过是风月场上的交恶……那也是人在红尘中的身不由己……姐姐其实后来也想了挺多的,那柳姨娘为人也不似那般奸险,不过是妇人平日里的小心思罢了。比起这深宅大院,玲珑阁倒是真的人间烟火。”
我于是又说了柳姨娘在姐姐出走的日子里对我如何照拂,后来因与碧落交往,柳姨娘依然隐忍,直至我酗酒闯祸才被赶出玲珑阁,又得碧落的叮嘱与关照才一路寻到了杭州。
这次回金陵后柳姨娘又赠与我金银的事也一并说了。
沈情晚已经转过身,重新窝进我的怀里,她轻叹了一口气,胸前的雪腻乳房轻轻贴着我的胸膛,乳尖因摩擦而微微发硬。
她伸手轻轻抚着我的后背,声音低低地:“没想到柳姨娘倒是对你一片痴心,原只道她不过只是报复,把对我的怨恨撒到你的身上。”
我抱紧她,吻着她的发顶:“只怪晚弟年少太不懂事,求姐姐莫要再怪罪。”
沈情晚的喉间轻轻滚动,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早不怪你了,若是能出去,我还要向柳姨娘道谢。还有那碧落,我一早知道那姑娘,确实清新脱俗,卓淤泥而不染,若是你俩成了对好姻缘,姐姐也甘愿的。”
我心头一暖,却又涌起坚定,双手更紧地环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贴向自己,感受着她柔软的身躯与我肌肤相贴的温度:“姐姐,我与你说这些,是不想我俩相互之间将来再有隐瞒与误会。哪怕是一点点!如若不能救你出去,晚弟便终生不娶。如若你死,晚弟必不独活!”
沈情晚闻言,眼眶微微湿润,泪水在眼底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她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主动凑上前,与我深深吻在一起。
舌尖缠绵,带着咸湿的泪意与久违的温柔。
我们的吻越来越深,双手在彼此身上游走,我的手掌再次复上她丰盈的乳房,轻轻揉捏,指尖捻弄着那敏感的乳尖,引得她腰肢微微扭动,腿间又渐渐湿润起来。
情欲在重逢的喜悦与隐忍的痛苦中再度升腾。
我们翻转身体,我将她压在身下,肉棒再次对准她那依旧红肿却已湿滑的花穴,缓缓进入。
这一次的交合比先前更慢、更温柔,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诉说四年来的思念与心疼。
沈情晚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我,爱液顺着结合处缓缓流下,湿了榻单。
她闭着眼,喉间发出极低的呢喃,腰肢随着我的节奏轻轻迎合,那隐忍却又炽热的回应,让房内的氛围愈发暧昧而压抑。
我们缠绵了许久,高潮来临时,两人同时低吟,精液与爱液交融在一起。
事后相拥而眠,沈情晚的头枕在我的臂弯,呼吸渐渐均匀,却在睡梦中仍旧微微蹙眉,仿佛连梦里都藏着无尽的隐忧。
轻烟在外间守着,偶尔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提醒着我们时间的紧迫。
我却舍不得离开,轻轻抚着姐姐的背脊,在心里一遍遍盘算着如何才能将她从这笼中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