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意见。你们玩吧。”
父亲眨了眨眼,像是突然接受了这个设定——在被夏长安悄悄改写的认知里,儿子提出的游戏必须玩,规则必须严格遵守,这是天经地义的。
他挠了挠头,笑着说。
“行吧,臭小子想玩,那就陪你玩玩。输了可别哭鼻子。”
“游戏规则很简单——就比谁每天能陪妈的时间长。从早到晚,算总时长,谁多谁赢。三局两胜就不用了,直接算总时间,公平。”
父亲愣了愣,随即哈哈一笑,像是被这个“奇葩”却又莫名合理的提议逗乐了。
“行啊,臭小子,这你还能赢?老子天天晚上和你妈睡觉,我上班你上学,能比我多?”
在被修改过的常识里,这个游戏不仅必须玩,而且规则听起来天经地义——儿子提出,父亲就得接。
父亲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甚至还有点兴致勃勃。
“来来来,算算!染染,你给评评理。”
父亲先开口,掰着手指头。
“我早上六点起床,你妈七点多才醒,我起码先陪一小时。白天虽然我上班,但晚上一起睡觉,又是七八小时……一天下来,十个小时总有吧!”
夏长安摇摇头,慢条斯理地说着。
“我呢?早上起床第一眼看到妈,中午放学回家陪妈吃饭,下午写作业也在客厅,能看到妈。晚上……反正我醒着的时候,几乎都跟妈在一个空间。算下来,一天至少十二小时纯陪妈时间——而且是高质量的,不像你爸,分心的事太多。”
父亲被说得一愣一愣,仔细一想,还真是。
他每天看似在家,可真正黏着妻子的时间,零零碎碎加起来,其实远没自己想象的多。
尤其一想到自己经常自己看电视、玩手机,而妻子在厨房或房间忙活……他忽然有点心虚。
父亲越听越沉默,眉头皱起,认真一算……还真比不过儿子。
他想起自己每天能陪妻子的时间其实那么短,不是出门就是分神,而儿子在家时眼神总黏在妻子身上。
那种对比,让他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和……心甘情愿?
最终,父亲叹了口气,摆摆手,一脸失望却又服气的样子。
“行吧行吧,算你赢了。老子每天陪你妈的时间确实短,输得心服口服。”
夏长安的笑容更深了。他看向母亲,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
“那从现在起,妈就是我的了。爸,你以后不能碰妈——不能抱,不能亲,不能做那种事。妈完全听我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父亲点点头,竟然没有一丝异议,只是失望地“唉”了一声,转头继续看电视,仿佛这一切再正常不过。
夏长安的笑容在脸上绽开得更肆无忌惮,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从沙发上弹起,几步冲到顾染染身旁,直接坐到她紧挨着的位置,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伸过去,隔着衣服抓住她那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搓起来。
掌心传来柔软却又弹性十足的触感,指尖捏住乳头轻轻一拧,顾染染的身体立刻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
另一只手更放肆,顺着她并拢的双腿往上滑,钻进裙底,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时不时用指尖刮过那道敏感的缝隙。
每次刮过,顾染染都忍不住轻哼一声,双腿下意识想夹紧,却又被夏长安的膝盖强行顶开。
她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迷离地看向儿子,却没有一丝反抗——规则就是规则,她现在完全属于赢家。
父亲坐在一旁,眼睛直直盯着这一幕,手里的遥控器都忘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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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一股酸涩翻涌而上,看着妻子被儿子这么肆意玩弄,那对曾经只属于自己的乳房现在在儿子手里变形,裙底的动静让他隐约猜到儿子在做什么。
他想开口,却又咽了回去——毕竟,这是规则。
他输了,就得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