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安却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只是低头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粗长肉棒一次次把母亲粉嫩的小穴撑得变形,淫水被带得飞溅。
他一边操,一边随意地说道。
“妈妈脸皮厚,开小灶吃的还这么大胆。”
整个过程突然而粗暴,完全是夏长安一个人的节奏。
他自顾自地加快速度,双手用力掐着母亲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沙发扶手上,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着。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客厅里回荡,混杂着母亲压抑不住的娇喘和淫水飞溅的声音。
姐姐夏长宁就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双手抱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弟弟和母亲激烈交合的部位。
她被彻底修改后的认知里,这一切再正常不过——母亲是弟弟的母狗,弟弟想操就操,没什么不对。
看到母亲被弟弟突然从后面狠狠贯穿,姐姐非但没有一丝震惊,反而下意识夹紧双腿,胸前的衣服迅速渗出两小块湿痕,乳汁因为目睹这一幕而加速分泌。
她呼吸渐渐急促,目光贪婪地盯着弟弟那根在母亲体内进进出出、沾满淫水的粗长肉棒,轻声喃喃。
“弟弟……好猛……妈的小穴被插得一直在喷水……”
她甚至没有移开视线,只是微微前倾身子,像在欣赏一出再普通不过的家庭日常。
夏长安一边大力抽插着母亲,一边侧头瞥了姐姐一眼,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却没有停下动作,依旧自顾自地操得又深又狠。
“姐,你先去吃吧。我还得给妈妈开小灶儿。”
这一声开小灶儿说的极不情愿,好像是什么苦差事。
顾染染已经被插得神志模糊,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作为回应。
客厅里,肉体撞击声、水声、女人压抑不住的娇喘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夏长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双手死死扣住母亲纤细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着。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淫丝,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把母亲粉嫩的小穴撑得变形。
顾染染的腿早已软得站不住,只能靠沙发扶手勉强支撑,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浪花,项圈上的狗牌“叮叮当当”乱响。
“妈……你的骚穴……吸得真他妈紧……要射了……!”
夏长安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粗长的肉棒几乎全部没入母亲体内,龟头狠狠抵在子宫口上,剧烈地跳动起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般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直灌进顾染染的子宫深处。
顾染染的身体瞬间绷紧,小穴剧烈收缩,像是要把儿子的精液全部榨干似的,喉咙里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尖叫。
“啊——!热……好烫……儿子主人的精液……射进子宫里了……妈妈……要去了……啊啊啊~~~!”
高潮的浪潮瞬间将她吞没,顾染染全身痉挛,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喷溅而出,顺着大腿根不住往下流。
她眼前发黑,双腿剧烈颤抖,几乎瘫软在沙发上,只能靠儿子强有力的双手托着腰才能勉强不倒。
夏长安射得心满意足,足足喷了十几股才渐渐停歇。
他喘着粗气,缓缓拔出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只听“啵”的一声,母亲红肿的小穴顿时张开一个小口,白浊的精液混合淫水“咕啾”一声倒流出来,顺着臀缝滴落在地板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呼……妈,你的小穴真会吸,差点把我吸干了。”夏长安满意地拍了拍母亲的屁股,随手把她抱起,扔到沙发上。
顾染染浑身无力,却乖乖地趴在沙发上,将头枕在夏长安的大腿上。
那张还带着高潮余韵的俏脸,正好面对着儿子那根沾满淫水和精液的粗长鸡巴。
她眼神迷离,呼吸微弱,却本能地伸出小舌,温柔而仔细地舔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