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在抗拒与迎合之间剧烈地摇摆,一方面被伦理和身份束缚,另一方面却被这具成熟丰腴、主动靠近的身体散发出的强烈吸引力所俘虏。
尤其是她那种看似无辜、实则充满了技巧和预谋的撩拨,几乎是在考验他作为一个正常男性的忍耐极限。
“嗯?”苏姨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慵懒而绵长的单音,她的指尖已经成功钻入了楚落T恤的下摆,接触到了他腰侧紧实光滑的皮肤。
那微凉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肌肤,两人都几不可察地同时颤了一下。
她的指尖在他腰侧细腻的皮肤上轻轻点了几下,像是在弹奏琴键,每一次轻点,都让那片皮肤的温度升高一些。
她没有继续深入,就停留在那里,似乎光是触碰这最边缘的禁区,就足够让她心神摇曳。
她的上半身却贴得更紧了,柔软的双峰完全压在了楚落的胸膛上,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那柔软的压迫感变得起伏而鲜活。
楚落甚至能透过衣物,隐约感受到那顶端的凸起,正硬硬地硌着他。
这个认知像一盆热油,浇在了他本已滚烫的心火之上。
“你的心跳……好快。”苏姨仰着头,目光迷离地看着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
她说话时,温热的吐息直接喷洒在楚落的颈侧和下巴,那里是他另一个致命的弱点。
“是因为烫伤疼……还是因为别的?”她的话语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暗示和挑逗,几乎剥开了那层名为“治疗”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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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落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否认显得虚伪,承认则意味着彻底踏入未知的领域。
他的手还被苏姨紧紧扣着,腰侧是她蠢蠢欲动的手指,胸前是她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压迫。
他就像落入蛛网的飞虫,被这层层叠叠、温柔而致命的丝线缠绕,越挣扎反而陷得越深。
他垂下眼,看到她因为仰头而完全暴露在自己视线下的修长脖颈,细腻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锁骨精致性感。
再往下,是那片起伏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汹涌波浪。
她那双穿着拖鞋的脚也离他很近,十个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贝壳形的趾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不安分地轻轻蜷缩又伸展开,泄露着主人内心同样不平静的波澜。
这漫长的、充满了细腻肢体语言和无声电流的“治疗”,虽然尚未突破最后界限,却已将一种禁忌的、灼热的渴望,深深地烙印在了空气里,也烙印在了两人急剧升温的肌肤之上。
每一个眼神的交错,每一次呼吸的纠缠,每一处看似不经意的碰触,都在为某种即将失控的东西添加燃料。
楚落感觉自己正站在悬崖边缘,背后是名为“理智”的峭壁,而面前,是苏姨用她的成熟风韵和主动靠近,为他展开的一片充满诱惑、同时也充满危险的迷离雾海。
而那只被他下意识紧握回来的手,以及腰间传来越来越大胆的探索触感,似乎都在将他往前推去。
如果不是招待我的话,苏姨你也不会忘记正在炖肉的事。
而且我这个不打紧的啦,刚刚也碰了一会儿,过两天就没事了。
他顺势引开话题道:话说苏姨你家怎么用的还是旧式的,不准备换套智能家居之类配套厨具吗,这样就算没人看火也会自己断电。
呃,因为装那个的话,就要请人来把厨房凿了重新装修,怪麻烦的。
而且茜茜也挺怕生,一来二去觉得旧式的也没太大区别,就搁置下来了。
苏姨勉强一笑地说道,柔软白皙的纤指仍旧握着楚落的手。
这样呀,那茜茜呢,刚刚那么大动静怎么也不出来?
楚落往客厅附近探去视线,想看看房间什么的在哪里,不过苏姨家还蛮大的,没看到有房间在周围。
我刚刚不是说了在隔壁屋子嘛,她不在这里呀。
我还以为你是说附近的房间之类的意思,原来是在邻居家呀,这不是能好好地跟人交流的嘛~楚落将手从她温暖的怀里抽出来,抓过一次性纸杯抿了口冰阔落。
不是邻居家,隔壁屋子也是我们的。
原来隔壁屋子还能是这种意思的吗,富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