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质短裤的裤腿略长,遮住了她一半大腿,只露出膝盖以下纤细的小腿和光裸的足踝。
没有穿鞋子,她就那样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地板的凉意而微微蜷缩着,贝壳形的粉色趾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的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嘴唇也显得更加水润饱满,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清新的、混着沐浴露香气的味道。
“洗好了?”楚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那我去做早餐,你想吃什么?”他的目光掠过她半湿的头发,顺着她泛红的脸颊,落在她微微敞开的T恤领口,那里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茜茜点点头,走到沙发边坐下,用毛巾慢慢擦拭着湿发。
这个动作让她微微仰起头,脖颈的线条拉伸得更加优美,T恤的领口也因此向下滑落了些,隐约能看到里面浅色内衣的边缘蕾丝。
她的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眼神比跳舞前柔和了许多,少了些紧张,多了些亲近和信赖。
“你做的……我都想吃。”她小声说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她的脚无意识地在空中轻轻晃动着,光裸的足踝纤细精致,脚背上还能看到细微的青色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温柔的樱花粉色,此刻因为刚洗完澡而更加鲜亮。
楚落看着她放松的样子,心中那股莫名的躁动也渐渐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的暖意。
他笑了笑,转身走向厨房:“那给你做我最拿手的煎蛋三明治,再加一杯热牛奶。”
“嗯。”茜茜应了一声,继续擦拭头发。
她的目光追随着楚落在厨房忙碌的背影,眼神温柔而专注,仿佛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湿发的水滴偶尔滴落,打湿了她肩头的T恤布料,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水渍,紧贴着她细腻的肌肤。
厨房里很快传来了煎蛋的滋滋声和食物的香气,茜茜放下毛巾,任湿发披散在肩头,她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目光依旧落在厨房的方向。
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身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照得她裸露的小腿皮肤泛着玉石般的光泽,脚趾上贝壳形的粉色指甲也闪闪发亮。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忽然想起跳舞时楚落的目光曾长久地停留在上面。
她的脸颊又微微发热,脚趾也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却又很快松开,甚至故意伸展了一下,让那粉色的指甲在光线下更加清晰。
一种微妙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小心思在她心中悄然滋长。
几分钟后,楚落端着两份早餐走了出来。
煎蛋三明治烤得金黄酥脆,牛奶也冒着热气。
他在茜茜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将一份餐盘推到她面前:“尝尝看,小心烫。”
茜茜点点头,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小口,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好吃。”她的嘴角沾了一点酱汁,却浑然不觉,只是专注地咀嚼着,腮帮子微微鼓起,看起来有些孩子气的可爱。
湿漉漉的发丝垂落在她脸颊旁,随着她咀嚼的动作轻轻晃动,偶尔粘在嘴角的酱汁上,又被她无意识地用手指拨开。
楚落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的目光落在她沾着酱汁的嘴角,又移到她因为咀嚼而微微起伏的胸膛。
宽松的T恤被那个动作带得轻轻晃动,隐约能看出布料下那对柔软的形状,随着呼吸的节奏缓缓起伏。
茜茜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抬手擦了擦嘴角,脸颊泛红,动作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慌张。
她低头小口喝着热牛奶,唇瓣贴着杯沿,留下一圈淡淡的奶渍。
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掩去了眼中复杂的神色:有羞涩,有满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小的欢喜。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吃着早餐,晨光渐渐明亮起来,透过窗户洒满整个客厅。
空气中食物的香气、牛奶的甜香、还有茜茜身上沐浴后的清新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温馨而安宁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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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有勺子碰触杯壁的清脆声响,还有茜茜小口咀嚼食物的轻微声音,都让这个清晨显得格外静谧美好。
直到茜茜喝完了最后一口牛奶,她放下杯子,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瓣,将那圈奶渍也卷入口中。
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落入楚落眼中,让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也微微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