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楚落……要去了……”时苑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小穴和肠道同时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入侵的手指和肉棒。
楚落感受到她高潮的来临,动作更加疯狂,肉棒以几乎要捅穿她的力道狠狠冲撞着子宫口,手指在她肠道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强烈的快感累积到了顶峰,时苑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身体弓起,脚背绷直,趾甲上的冰蓝色甲油在晨光下划出迷离的光弧。
她的阴道和肠道同时剧烈痉挛,子宫颈口不受控制地松开了一个小口,迎接最终的标记。
楚落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挤开子宫颈,直接插进了那个最神圣的殿堂——
浓稠滚烫的精液疯狂地喷射而出,一股股全部灌入了时苑的子宫深处。
时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填满,那里有液体晃动的奇异感觉。
精液太多了,从子宫满溢出来,混着她的爱液和处女血,顺着她的大腿汩汩流下,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楚落的龟头还在子宫里轻轻跳动,持续地射出最后的余精,每一次跳动都让时苑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酥麻的感觉。
高潮持续了漫长的时间,当两人最终停下时,教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体液滴落的细微声响。
楚落缓缓抽出自己湿淋淋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爱液和精液的浓稠液体,在晨光下呈现淫靡的乳白色。
时苑浑身瘫软地趴在课桌上,双腿发抖,已经站不住了。
她的下体一片狼藉,穴口微微张开,还在不断地流出混合的液体,处女膜的撕裂处传来隐隐的痛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楚落将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时苑浑身赤裸,衣服都被扯得凌乱不堪,胸口布满吻痕和牙印,下体还在汩汩流淌着他的精液。
她靠在他胸口,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激烈性爱中回过神来。
楚落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轻声问:“疼吗?”
时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将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说:“疼……但……很舒服。”她抬起手,看着自己手指上已经有些剥落的冰蓝色甲油,又看了看楚落后背被她抓出的血痕,忽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哭了。
“我们疯了吧……在教室里……”
“是啊,疯了吧。”楚落抱紧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和柔软,感受到她还紧密贴着自己的小腹传来的细微颤抖。
“时苑……我们现在……”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两人的关系。前一刻还在互相威胁试探,下一刻就把彼此的第一次都交代在了这里。
时苑抬起头,看着他同样混乱的眼睛,忽然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缠绵。
“照片的事……”她轻声说,“扯平了。”顿了顿,她又补充,“但学习计划还是要帮我做。”
楚落先是一愣,随即失笑。
这个大小姐,在这种时候还在惦记学习计划。
他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头顶,闻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
“好,都依你。”
日常涂太久的唇妆不好,吃饭喝水的时候,味道都会怪怪的,这份漂亮的牺牲有点大。楚落回道。
你当我是涂给谁看呢?
www。
唇釉的味道真的不太好,很奇怪,有的款式闻起来姑且还是个水果味,有的可就是圆珠笔的味道了。
那次强吻的时候,唇釉的味道从两人的舌尖散开,尽管当时注意力不在上面,但事后回想,还是觉得这唇釉挺坏味道的。
时苑呀,给个商量的机会呗,那张照片楚落赔笑,表情苦得像个倭瓜。
可以考虑,但是这两天都苦恼着怎么制定学习计划,都没心思想别的了,好烦呐时苑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水眸凝愁,妩媚动人。
楚落看得头皮发麻,之前的时苑有着一副非常漂亮的狐媚子脸,这份妩媚由弯弯眼眸点缀而出,也是与洗诗最大的区别。
但是她先前是不会用自己的这份独到之美的,就连一开始诱惑他,钓鱼执法收集罪证的时候,她的勾引都十分笨拙好笑。
可是上周五被亲完一顿后,现在的她感觉就是觉醒了什么天赋,当个勾人妖精的技能上升了好几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