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用嘴唇包裹住她的指尖,开始缓慢地吮吸,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卫茜能感觉到他口腔里温热湿润的包裹感,每一次吸气都让她的指尖陷得更深。
她想转过头去看,却只看见楚落低垂的睫毛和微微鼓动的脸颊。
当楚落的舌头开始在卫茜指缝间蠕动时,她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那声音轻得像猫叫,却让她自己羞耻得想要钻到座位底下。
楚落却像是得到了鼓励,含得更深了些,几乎要将她整个指节都吞进喉咙。
卫茜感觉到他的喉咙在吞咽,那节律性收缩的触感沿着手指传递,让她小腹一阵酸软。
楚落终于松开了她的手指,在昏暗光线里,卫茜能看见自己的指尖泛着湿润的光泽。
楚落用拇指擦了擦上面的唾液,然后重新将她的手握回掌心。
两人在口袋里的手指再次交缠时,卫茜已经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就这样靠着楚落的肩膀,听着两人交叠的呼吸声,感受着口袋深处手指相扣的温度。
公交车在站台停下时,卫茜没有动。
言如语站起身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带着询问。
卫茜只是低着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因为真的很暖。至少比她这样哈了一路有用。
言如语并不在意,她这会儿才说道:
茜茜,要是你真想要奖励的话,我过几天给你做一顿肉吃怎么样,我都好久没下厨房了。
听到有吃的,卫茜满心期待,两眼几乎都要放光了:
好呀,我这次应该也是考得很好的,大部分科目在考完后都有检查过,很稳!
你这话要是让楚落来说,我就得等着他被打脸了,但是茜茜这么说的话,多半就是有做好功课了。
言如语赞许地点点头:不像某人,做完试卷后就翘着二郎腿跟台上的老师对视。
哪有!楚落义正言辞地辩驳道。
言如语没好气地轻拧他的耳朵,嗔道:
还说没有,人家刚来的实习女老师跟主任投诉,说你考试到后半程一直盯着人家看,主任都让我问你怎么回事了。
这事楚落得自述一下,他当时就是觉得好玩才盯着老师看的。
以前都是考生躲老师的眼神,现在到他就是整得人家老师都不自在了,算是结束一门考试后的小小庆祝吧!
回到家里,楚落是想久违地去苏澜的猫咪馆里瞅几眼,但是想到自己这恋兽癖还没在言晚秋的眼里矫正完毕,又不太想去了。
他找到正在收拾房间的言如语,就这件事商量道:
如语,我这恋兽癖啥时候是个头啊,这都有一段时间了,晚秋姨也没说我有好转什么的,我这晚上睡觉都不自在了,改天茜茜发现了咋整?
而且茜茜发现了是小事,关键是言如语经常半夜爬到他被窝里面睡,为了找借口能向母亲解释,还顺带着把小丫头也给捎下来。
人家小竹子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在问楚落,哥哥,我是不是梦游了,怎么突然就到哥哥这里睡了?
言晚秋听见了紧张得不得了,东问西问,小孩子就开始梦游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言如语也不知道母亲的想法,说道:
这我妈怎么想的,我也没主意呀,要不咱们今晚换个思路,等我妈睡着了,你偷偷上来睡,等天亮了再回地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