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拒绝?
可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是接受?
但关系太过复杂——光是一个言如语就够麻烦了,现在又来一对双胞胎姐妹。
时苑似乎看出了他的纠结,轻轻笑了笑:“楚落不用现在就回答。我和姐姐只是告诉你我们的心情而已。”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看天色,“时间差不多了,言姨应该快来了。我们得先走了。”洗诗也站起来,她和妹妹一起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楚落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不舍,有期待,还有一丝不安。
“楚落,”洗诗在门口小声说,“刚才的事情……是我们的秘密,对吧?”时苑也回头,脸上带着标志性的狡黠笑容:“不能让言姨知道哦,不然我们三个都会死得很惨。”说完,姐妹俩推门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的瞬间,楚落才真正松了一口气,他瘫倒在床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
空气中还弥漫着精液和女性体液的混合气味,床单虽然被擦拭过,但依然能看出深色的水渍。
而他的下半身虽然穿回了裤子,但里面还残留着射精后的黏腻感,肉棒在经历过两次激烈的高潮后,现在隐隐作痛。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刚才没喝完的糖水,瓷碗已经凉了,琥珀色的液体表面结了一层薄膜。
楚落喝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在嘴里化开,他不禁想起时苑说“加了特别的东西”。
是真的加了什么催情的成分吗?
还是只是心理作用?
他摇摇头,将剩下的糖水一饮而尽。
就在他放下碗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楚落的心跳瞬间加速,以为是姐妹俩去而复返,但进来的人却是穿着白大褂的言晚秋。
言晚秋手里拿着病历夹,脸上带着职业性的严肃表情。
她走进来,目光在病房里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楚落身上。
“感觉怎么样?”她一边问一边走近,俯身查看楚落手背上的留置针,“护士说下午的消炎针已经打完了,现在还有没有腹痛?”楚落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好多了,晚秋姨。”言晚秋点点头,直起身子。
她的鼻子忽然动了动,眉头微微皱起:“病房里什么味道?有点奇怪。”楚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强装镇定:“可能是……消毒水的味道?”言晚秋没有深究,但她的目光落在了床单上那片深色的水渍。
“床单怎么湿了?”她伸手摸了摸,指尖沾上一点黏腻的液体。
楚落的大脑飞速运转:“可能是糖水洒了,刚才时苑和洗诗来探病,带了糖水过来。”
“时苑和洗诗?”言晚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们来过了?什么时候走的?”楚落看了看墙上的钟:“大概十分钟前。”言晚秋没有再问,她走到窗边打开窗户通风,然后走回床边,看着楚落躲闪的眼神,缓缓开口:“楚落。”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楚落听出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时苑和洗诗是苏澜的侄女,也是言如语的好朋友。”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你们是同龄人,走得近很正常,但是……”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个“但是”后面的内容,楚落大概能猜到。
“只是探病而已,”楚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辜,“她们做了糖水带过来,然后聊了会儿天就走了。”言晚秋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最好是这样。”她将病历夹放回口袋,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楚落一眼。
“好好休息,”她说,“明天如果指标正常就可以出院了。还有……”她的目光再次扫过那片深色的床单,“换病房的时候,我会让护士给你换干净的床品。”
门关上后,楚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洗诗皮肤的触感,还有时苑丝袜的滑腻。
鼻腔里还萦绕着姐妹俩的体香和精液混合的味道。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唐的梦,但身体的疲惫和肉棒的隐隐作痛都在提醒他那是真实的。
他掀开被子,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病号裤的裤裆处有一块不明显的深色痕迹,那是精液渗透布料留下的。
他想起姐妹俩最后的告白,她们说“喜欢”,说“要让楚落记住”。
记住吗?
楚落苦笑。
这种事怎么可能忘得了。
窗外传来鸟鸣声,下午的阳光开始变得柔和,在墙壁上投出长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