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依然残留着快感的余韵,腰部有些酸软,肉棒虽然已经软了,但偶尔还会因为想起某个画面而微微跳动。
楚落在心里告诉自己,明天一定要坚决拒绝姐妹俩的探访,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但另一个声音又在说:你真的能拒绝吗?
当她们再次穿着那些衣服,用那种眼神看着你,用那双手、那双脚、那双腿来触碰你的时候?
无解的问题。
楚落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入睡。
梦中,他又回到了那个场景。
时苑和洗诗一左一右躺在他身边,她们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她们的唇在他耳边低语,她们的腿缠着他的腿。
然后她们开始脱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缓慢而坚定。
最后,她们一起握住他勃起的肉棒,用那双一模一样的眼睛看着他,同时问:“楚落,想要我们吗?”梦里的楚落没有说话,但他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他翻身将时苑压在身下,巨大的肉棒顶在她双腿之间,而洗诗则从背后抱住他,双手绕到前面抓住时苑的乳房。
然后他插入,深深地插入,同时占有了姐妹两人……
楚落猛地惊醒,窗外天色已暗,病房里一片漆黑。
他的心跳很快,下半身又硬得发痛。
他掀开被子,看到病号裤的裤裆高高撑起一个帐篷。
他又做梦了,而且是比下午真实发生的事更加过分的梦。
楚落坐起来,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完了,他想。
月池时苑和月池洗诗,这对双胞胎姐妹,可能真的在他心里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而现在的问题是——他该如何面对这份印记,以及创造这印记的两人?
糖水的确好喝,可是楚落没喝几口,时间也没拖到多少,不该僵硬的地方就僵硬起来了,
心觉不妙的楚落赶紧找借口开溜,找个地方先清静清静,念一段若心经什么的去去心火。
那个,我先去一趟卫生间,你们找时间把衣服换回来吧,等一下晚秋姨过来看到就不好了。
风紧扯呼!
楚落宛若太平间诈尸一般从床上弹立起来,往厕所冲过去,姐妹女仆两人不依不饶也跟着进入了卫生间之中。
尽管楚落并无尿意,但是为了请她们出去,只得说道:
吃了你们做的糖水,我现在想嘘嘘了,能不能出去一下?
可是楚落说言姨等一下就要过来了吧?我们也得抓紧机会换衣服。时苑得理不饶人,姐妹两人一左一右将楚落堵在墙角。
类似的情况,楚落以前也遇到过,就是当初去变小后去图书馆的那一次,当时为了躲避言晚秋可是狼狈得很,没想现在又栽在了她们的手上,不过之前只是抱一抱亲一亲脸而已,这次大不了也让她们亲一亲脸算了。
问题不大。
洗诗抬头,一脸关切地看着她,冰冰凉的白润葱指一把握住了楚落的手,莫名有些贤惠地说道:
我听说男生状态不好的时候进卫生间楚落现在的手刚刚打完针,很不方便吧?
姐妹两人从彼此的眼神中互换了决心之后,时苑提议道:
楚落,我们都带糖水过来给你吃了,那么作为回礼,你是不是也要请我们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