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电话那头传来疑惑的声音。
楚落赶紧从德尔塔的身上爬起来,说道:
没事,我的运动手表最近应该是摔坏了,有点问题,时高时低的,不好意思,我一切正常。
挂点电话之后,楚落用深呼吸调整着自己的气息,不过是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强行完成了他跟言如语要半个通宵才能完成的进度。
果然资本家都是榨人骨髓的魔鬼,以前那个好心肠的大姐头终究是成为了那可恶的一员!
德尔塔姐,怎么又抽起烟了?楚落起身喝了杯水。
心理依赖,有点难戒,一不留神手里就夹了一根烟。
德尔塔有点可惜地把才抽了一口的烟丢到地上的水滩中熄灭掉,感觉要用别的习惯来去取代掉啊
楚落想起来改吃棒棒糖的月池山,但是那样感觉迟早会蛀牙,他说道:
用pocky饼干代替一下怎么样?
小零食没意思,这种东西只会影响我吃正餐时的胃口,不如我省下一包烟,我们就来线下见面打一个小时的游戏怎么样?
烟瘾还是得别的瘾来取代。
德尔塔轻轻抛了抛手中的一包女士香烟。
别的不说,楚落要是真的答应了这个提案,迟早就是什么早生华发樯橹灰飞烟灭的下场,老烟鬼一个下午两包烟都不止,以楚落现在这不若当年的体能水平,迟早要被德尔塔弄进医院。
当初被言如语连续检查库存半个月的楚落都是神清气爽气定神闲,没有想到他会有担忧起自己的一天。
刚刚说话了两分钟,那位长辈应该就是之前在船上见过的那个吧,让她再多等八分钟吧,我们去浴室,顺便洗个澡换衣服。
?
为什么去浴室之后,洗澡只是顺便?
*
www。
线下游戏聚会结束后,三人结伴来到大厅前堂。
德尔塔拿出一张黑卡,放在前台上,平静地说道:
刚刚我们弄坏了一点小物件,游戏手柄之类的,不用清点损失那么麻烦了,直接按照所有损坏来计算赔偿。
好的。前台小姐心想这些富豪真的是够阔绰的,因为懒得等待盘点损失的时间,就直接按全损来赔,不过客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只管照做。
三人离开,酒店后勤人员推开方才德尔塔和楚落的那间房,整个人呆滞在了原地。
两张床被推得东倒西歪,阳台落地窗被卸了下来,床单湿透了几个印子,雪白的墙面留有几个纤细的湿手印,地上散落了几个爆开的紫色雨伞,浴室里的花洒被卸了下来,裂开的水龙头正往外喷水。
整个房间唯一没有被损坏的,就只有游戏手柄、主机、屏幕三件套。
从业快十年,后勤人员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狼藉一片的情况。
这、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恐怖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