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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因为昨天玩得有些累了,楚落起床得比平时晚,大概晚了半个小时左右。
睁开眼睛,便见到一对水汪汪的眸子在望着他,楚落揉了揉有些朦胧的眼睛,在小竹子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小声问道:
怎么醒得那么早?
哥哥的闹钟响过了。小家伙的粉嫩小手轻拍楚落的脸颊,楚落用嘴抿住她的肉爪子,这才知道自己睡迟了。
旁边的苏澜枕旁的声响,那惊心动魄的睡颜苏醒过来,嘴角含笑地轻轻夺过小竹子,搂在怀中蹭了蹭那细柔的发丝,问道:
小竹子在跟哥哥聊什么呢?
哥哥睡懒觉了,还有哥哥亲我的脸。
居然亲小竹子的脸,苏姨姨帮你亲回去~这话说得好似楚落欺负的小丫头一般。
而楚落还在思考着苏澜为什么会在他的房间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苏澜搂着,左右脸都亲了一下,幸亏她还没有涂口红,不然又是俩唇印子。
苏姨,你怎么在我房间呀,是不是跟小竹子走错了?楚落摸了摸脸上被亲过的地方,说道。
小竹子以为你昨晚就会回来的,结果等晚了都不见人,就干脆在这里睡了,是不是?苏澜笑眯眯地摸摸小丫头,后者重重地点头。
这个原因还真的是跟楚落猜想的差不多,早知道昨晚发现了是苏澜的时候,就该第一时间撤退,然后换家战术到她的房间里面睡的。
结果折腾了那么久还是被这一大一小给抱住了。
苏姨姨,该刷牙了。小竹子糯声说着,抬头对苏澜露出白白的牙齿。
那小竹子先去找言姨姨帮你刷,苏姨姨想再睡一会儿。又在小丫头的额头亲了一下,小家伙乖巧地爬下床,穿上小拖鞋去找言晚秋了。
楚落也准备起身离开,因为男生早晨嘛,自然是有各种不便,跟苏澜待在一个被窝那就更不妙了,如果不是昨晚他把便服都脱了,刚刚出被窝不太雅观,其实楚落方才就像帮小丫头刷牙的。
现在约莫是晚了,他还想跟苏澜说一句我去个卫生间,你继续睡的,一转头便看见苏澜支起手臂,侧托着脑袋,才睡醒的神情有几分慵懒与没精打采,那是眼神却是风情无限,还没打理的头发因为凌乱而稍有那么几分波浪发的意思,更加凸显了那份熟美少妇的迷人韵味。
本来楚落已经靠着若心经和意志力平复了早晨的起义,结果被苏澜这么看了一眼,反叛的旗帜瞬间就支棱得老高,压都压不住。
怎、怎么了嘛?楚落讪讪地笑了笑,被窝下的身子往后缩了缩。
你好久没有叫我妈妈了吧?而且也好久没有让我抱了。
苏澜妈妈。
楚落还在想着拒绝的理由,苏澜就已经出手了,不对,应该说是出脚,楚落提防着她的手,却忽略了她的玉腿,一下子就被她缠住,被苏澜开开心心地抱住,将楚落当做睡垫压在身下。
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楚落清晰地感受到苏澜那修长丰腴的双腿像两条滑腻的水蛇般缠绕上来,膝盖内侧紧贴他腰侧,大腿根完全契合地夹住了他的骨盆。
那只穿着墨色方形趾甲油、贝壳形脚趾甲的玉足更是直接勾住了他的小腿肚子,足弓弯曲时,柔软的足跟恰好压在他膝盖后方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带来一阵触电似的麻痒。
楚落整个人被压进柔软的床垫,苏澜绵软丰满的躯体完全覆盖在他上方,两人的身躯在薄被下严丝合缝地贴合。
他能感觉到她胸口那对分量十足的丰乳压在自己胸膛上,被挤压变形的软肉透过睡衣传递出惊人的弹性和温度,而最要命的是自己晨勃的肉棒,此刻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直接顶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下方那片神秘三角洲的边缘。
“苏姨……你先起来,这样……”楚落的声音干涩沙哑,他拼命往后缩着腰,试图让那根不受控制的叛徒离她远一点,但苏澜的双腿缠得太紧了,他稍微一动,龟头反而更深地嵌入她大腿根内侧那道温热的凹陷。
苏澜发出满足的咕哝声,像只慵懒的母猫般又往下压了压,她的脸颊贴在楚落颈侧,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廓。
“别乱动嘛,让我抱一会儿……晚秋总说我睡觉不老实,可我就喜欢这样抱着东西睡。”她的声音里还带着刚醒时的黏腻鼻音,温热湿润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楚落颈侧的皮肤。
除了感叹苏澜双腿能够并得如此之紧外,楚落也就只有想死的想法了。
他现在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苏澜身体重量的挤压下,正不受控制地继续膨胀、变硬,顶端渗出前列腺液的前液已经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