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还真给套出来了?楚落只是想着用苏澜坑他的方法试一试,结果一试就把连日观察都没能探查出来的内情给试出来了。
只是这样的惊喜楚落无暇顾及,他现在更关心的皆川绫提到说的那晚是什么,尽管他在没亲耳听到皆川绫挑明前都不太信,但是眼下她的态度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楚落忽然想起了那天早上床单的事情,他们才搬进这屋子没多久,开学第一个学期都还没过完,怎么可能像皆川绫说的那般用旧了准备换新的呢?
如果她的是用旧了,那么其他人的房间不也要换吗,尤其是姐妹两人的闺房,皆川绫可是照顾得无微不至的,不可能出现只管换自己,而不帮别人换的情况。
那么原因肯定是在床单上吧,有什么必须要销毁的证据需要掩盖。
想通了这一点后,很多本应显而易见的漏洞相继出现,比方说那晚楚落藏在衣柜的时候,分明就是给自己打包捆绑起来的,醒来时楚落记得自己手上脚上都没有捆绳的踪迹,如果是皆川绫弄掉的话,不管怎么样都会询问他为什么把自己绑起来才对,可事实上就是没有,皆川绫完全没有提到这可疑的情况,甚至这几天都在故意回避那晚的事情。
这看起来是很照顾楚落的心情,不让他难做,但是如果只是不小心摸了摸揉了揉什么的还说能宽宏大量,装作无事发生,现在发生的却是更深层的不妙事情,怎么看都不是能随便假装没发生过的事情。
若是之前,楚落可能第一时间是心急如焚地想着如何在种种关系间周旋,圆滑地糊弄过去,能混一天是一天,但是在被德尔塔嘱咐过好几回后,他也明白了那种狡猾的方法看似聪慧,但实际上只是逃避的另一种写法,看起来谁都没有受到影响,但实际上也什么都没有解决。
对不起,那样稀里糊涂地拿走了春小姐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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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后,楚落又一次道歉,真诚的且带着歉意的道歉,因为一开始的道歉只是钓鱼性质的随口道来,连需要道歉的对象是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又道歉了,不是说过没关系的了吗,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你不用往心里去的,你这样反而会弄得我难堪起来。
明明是被道歉的人,现在却变成了安慰的那一方。
可皆川绫那句难堪也是真的。
如果说最初对楚落的梦中偷袭没有反应过来,那么其后数个小时的漫漫长夜,她本有无数次机会制止楚落此梦的延续,只是每次升起这个念头,都在犹豫中被急促的空气一次次撞碎,最后在凄婉绵长的叹息中放任了夜晚的延续。
我能问一问春小姐的打算吗?你刚刚说让我‘暂时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么过了这个‘暂时’之后呢?
感觉到怀中熟女美妇试图推开他的轻轻挣扎,楚落加大了手臂的力量,紧紧地抱住她,至少在一切说清楚前都不能放开。
楚落,你觉得这样下去真的合适吗?
我不知道最后洗诗还是时苑谁会跟你在一起,但是她们两人都是我很喜欢的孩子,现在却发生了这种事,一直待在她们身边的话,我会内疚自责的!
不管是她们对我有意见,还是你们因我而产生隔阂,那都是我不想看到的,所以
这是打算教会月池姐妹当一个好妻子应该会的本领后,然后悄悄走人吗?
那我想知道春小姐对我的意见,尤其是在我们发生了那种事情之后,对我有没有很重的怨言什么的。楚落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