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点累,想早点洗洗睡了。”言晚秋头也不回地回答,声音努力保持着平稳。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走路时,腿心那片湿透的布料正随着步伐,一下下摩擦着她早已敏感不堪的阴蒂和阴唇。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密的、令人腿软的电流,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呻吟出声。
终于关上浴室的门,落上锁,言晚秋背靠着冰凉的瓷砖门板,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小腹下方深色的裤子——在灯光下,那里确实有一小块不易察觉的、颜色更深的湿痕。
她解开牛仔裤的扣子,将裤子连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色蕾丝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镜子里,她看到自己大腿根部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滑的液体,顺着细腻的肌肤纹理向下蜿蜒。
最让她触目惊心的是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浅褐色的稀疏毛发下,两片饱满的、早已变成深粉色的阴唇,正微微向外翻开着,花穴入口处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正不断从那个紧致的小孔中渗出,顺着会阴缓缓流下。
那里,此刻正一缩一缩地、贪婪地翕动着,仿佛在渴望某种粗硬滚烫之物的强行闯入与填塞。
言晚秋的手指颤抖着,不受控制地伸向那片湿滑的隐秘之地。
当指尖触碰到自己充血肿胀的阴蒂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呜咽。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竟然会敏感至此,仅仅是简单的自慰触碰,就几乎要达到高潮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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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脑海里浮现的,却全是刚才楚落拥抱她时,那根隔着裤子都清晰可辨的、尺寸骇人的肉棒的触感。
她甚至想象着,如果那根巨物此刻正抵在她湿滑的花穴入口,然后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撑开她紧窄的甬道,一寸寸地蛮横入侵,直到深深埋入她身体的至深之处……
“嗯啊……”伴随着这声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言晚秋的指尖猛地探入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
紧致的肉壁立刻热情地绞缠上来,吸吮着她的手指。
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双腿发软地颤抖着,另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阻止更多的呻吟逸出。
手指在自己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模仿着想象中那根巨物进出的频率与深度。
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波涌来,很快就将她推上了顶峰。
花穴剧烈地痉挛收缩,大股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溅湿了她的手掌、大腿以及脚下的瓷砖地面。
高潮的余韵中,言晚秋的身体缓缓滑落,最终无力地坐倒在冰凉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看着自己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以及地面那一小滩湿痕,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德感,混杂着尚未完全消散的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而此刻的客厅里,楚落正若无其事地和其他人闲聊着。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拥抱言晚秋时,她那瞬间僵硬的反应、随后身体的轻颤、以及耳畔那声几乎听不到的抽气,意味着什么。
他的肉棒直到此刻,还在裤子下维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顶端分泌的前列腺液甚至染湿了一小块内裤布料。
刚才言晚秋身体那柔软至极的触感、以及她身上那股清冷又诱人的体香,此刻还清晰地残留在他的感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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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状似无意地瞟向浴室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只有他自己懂的弧度。
“晚秋妈妈……反应比我想象的,要诚实得多呢。”
楚落若无其事地继续着剩下的游戏。
光看先前的这些要求那叫一个刁钻,要是能让楚落再凑个出场的话,那也是体验极好的,可惜后续再也没有他参与的机会了,愣是抽不到也没有办法,大概刚刚告白那一波就是抽出保底了吧。
结果最后就只能看着言如语亲卫茜,苏澜晃呀晃地做俯卧撑,时苑单脚一字马啥的,但怎么想也不算亏吧!能当观众就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