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落能看到她修长的脖颈线条,以及因为刚才的“运动”而微微汗湿、贴着肌肤的睡衣布料。
“你都看到了多少?”凛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地问道。
“差不多从你说‘忍一下’开始吧。”楚落如实回答。
凛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那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是哪样?”楚落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凛终于转过身,脸上带着惯有的冷淡,但眼神却不似平时那般从容。“姐妹间的玩笑而已。樱总是有点……小淘气。”
“淘气到需要用那种方式惩罚?”楚落站起身来,走到凛的面前,“而且,我看樱好像……并不太讨厌那种‘惩罚’?”
凛的呼吸微微一滞。
楚落离她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和一丝极淡的、属于她自己的体香,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刚刚被某种隐秘情绪挑动后的温热气息。
“这跟你无关。”凛别开视线,但泛红的耳廓已经将她出卖。
楚落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凛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肌肤光滑微凉,但脉搏却在有力地跳动,显示出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凛,你对我,有必要这么见外吗?”
凛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甩开他的手。“不是见外。只是……这是我和樱之间的事情。”
“但现在我知道了。”楚落的手指缓缓上移,从她的手腕内侧滑过,那里的肌肤更加柔软敏感。
他能感觉到凛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我发现,我好像对你们姐妹之间的事情……很感兴趣。尤其是刚才那种……特别的互动方式。”
“你……!”凛猛地抬眼瞪向他,眼神里有羞恼,也有一丝被看穿的慌乱。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胸口微微起伏着。
楚落迎着她的目光,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落在她的腰间。
隔着薄薄的睡衣,他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韧,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的颤抖。
“刚才的你,很有压迫感,也很……性感。和平常那个冷静自持、一丝不苟的月池凛不太一样。”
“胡说八道。”凛低声斥道,但声音里却没什么底气。她的腰在楚落的手掌下,不自觉地软了一些。
“是不是胡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楚落的手指在她腰间轻柔地画着圈,带着一种撩拨的意味缓缓向下,滑向她睡衣下摆的边缘,却没有立刻探入,只是在交界处徘徊。
“刚才……你是不是有点兴奋了?看到樱那种又怕又期待的样子?”
“别说了……”凛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恳求,她试图后退,但身后就是窗户,无处可退。
楚落的手掌温暖而有力,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感,但同时又充满了未知的危险诱惑。
“为什么不说?”楚落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告诉我,凛。你享受那种掌控她的感觉吗?看着她因为你的一举一动而脸红心跳,身体颤抖……”
“我没有……”凛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身体内部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楚落的话语点燃了,正蠢蠢欲动。
“真的没有?”楚落的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然后伸出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那小巧玲珑的轮廓。
凛的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几乎压抑不住的轻哼。
“楚落……别在这里……”凛的声音已经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的双手抵在楚落的胸膛上,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支撑自己发软的身体。
洗手间里还有水流声传来,樱随时可能出来。
“那在哪里可以?”楚落没有停止动作,他的舌尖继续描绘着她耳朵的形状,湿热的触感让凛的膝盖都有些发软。
“在你的房间?在我的房间?或者……你想继续刚才对樱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