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云的思绪断开,看向房门,抿了抿熟红的美唇,却没有立刻就让白舟进来。
适才白舟在隔壁的荒唐,她自然是听得到的。
若非到了不得已时,怡云并不想在他那种时候叫出声来。
而且,这一路上,对于让白舟为她化解阴寒,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许是一向单人独马地闯惯了,又做了这么多年的宗主,一路走来,皆是她一个人一双手,开辟修行路,登上青云梯。
很不习惯这种完全依赖别人相助的感觉。
所以,这一路她并没有急着让白舟相助,反而想要先尽力解决他的问题。
可是现在,事情的发展并不如她设想的那样。
若是元刹有了麻烦,她就更不能因失控落给吉祥如意口实,阴寒袭心须尽快缓解才是。
事有轻重缓急,况且又是早就看好的白舟,依赖依赖他其实也没什么。
大不了,日后多给他些好处……
怡云很快就将那些无谓的情绪抛开,素指指点提前布置于房中的束缚阵法,使之开启,免得一会血刺横行,伤到了白舟。
而后,她才挥动香袖,开了房门。
“白舟~助本座缓解心寒~”
说话间,她握着肥乳的手不由拢得更紧,挤出了更多白腻脂肉。
肥乳扭曲更甚,一抹暗红色的乳晕微微跳出了黑色蕾丝抹胸。
门口的白舟只是看了她一眼,却转头望向血云狂暴的天空。
“有些不对劲。”
白舟已经施展瞳术,视野中,原本黄色密布的院落此时弥漫黑气,而血云密布的天空在他的眼中已经一片漆黑。
飞鲸显然已航行入血煞云层的中心。
深黑中偶尔显露出那么几条淡黑色的肉须,本算阴气较重的飞鲸,在血云的漆黑中,竟显得淡白。
如此看来,飞鲸怕是抵抗不了多久血云的侵袭了。
白舟不知道领航的吉祥如意是怎么想的,身负运碑重任,应当尽力保持在血煞云团的边缘行驶才对,如今却似乎是故意诱导飞鲸进入煞云深处。
他望向鲸背上最高的建筑,那里各色法器术法光华隐隐,时不时击落几道漆黑的阴气细线。
那些细线落地后,阴气凝聚不散越积越多。
这些人还在找乐子……
如果吉祥如意不是真的蠢透,那么,他们这样做,会不会是想搞什么拿整头飞鲸来向血煞云所属的神祇献祭的把戏?
他走入房间,看向怡云,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