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她往落地窗的方向走了几步,故意贴近玻璃。
“看见没?外面走廊上刚好有女仆经过。”我低笑,“你看她们会不会尖叫,或者立刻去报告管家,说大少爷在客厅抱着影子护卫做这种事。”
夏雪的脸瞬间烧红,埋进我颈窝,蕾丝手套攥紧我的衬衫领口,声音细若蚊呐:“少爷……别、别试了……万一……”话音未落,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女仆果然端着托盘从走廊经过,目光扫向落地窗这边。
她看见了——看见我把夏雪公主抱在怀里,看见夏雪旗袍大开、双腿交叠、脚尖绷直的样子,看见她手臂环着我脖子、脸贴在我颈侧的亲昵姿态。
女仆脚步只微微一顿,脸上却没有半点惊愕或尴尬,反而露出一个职业化的、仿佛习以为常的微笑,轻轻颔首致意,然后继续往前走,仿佛只是看见大少爷抱着女伴在客厅散步而已。
夏雪整个人都僵住了,几秒后,她才从我颈窝里抬起脸,眼睛睁得很大,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她真的没反应?”
我低头吻了吻她滚烫的耳尖,声音很轻:“现在信了吧?从今天起,在所有人眼里,你坐在我腿上、被我抱着、甚至更过分的事……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画面。没人会觉得奇怪,更没人会说出去。”
夏雪睫毛颤了颤,慢慢松开紧绷的肩膀,整个人软软地靠进我怀里,旗袍的绸缎在我手臂上滑出一个暧昧的褶皱。
她小声呢喃,带着一点认命又一点隐秘的甜蜜“少爷你坏死了。”我抱着她的手掌在她腰后轻轻摩挲那片裸露的肌肤,笑着说:“坏?这才刚开始呢。影子护卫小姐,今晚我们试试看……这个技能到底能让别人‘正常’到什么程度,好不好?”
我抱着夏雪,推开别墅正门,步入外面的私家大道。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下来,路灯投下柔和的橘黄色光圈,空气里带着山间夜晚特有的清凉草木香。
夏雪整个人缩在我怀里,脸埋得死死的,青花瓷旗袍的绸缎在我手臂上蹭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那双裹着白色高腰马油袜的长腿还悬在半空,12cm的红底漆皮高跟鞋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晃荡,鞋带上的蝴蝶结在灯光下像两只不安的小白蝶。
她刚才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嗯……”,声音细得几乎被夜风吞没。
此刻她的蕾丝丝袜手套紧紧揪着我的衣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像只被捉住的小猫,羞耻和紧张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大道不算宽,但足够两辆车并行。
此刻路上行人稀疏,只有三三两两的高等级职业者正往自家方向走。
他们大多穿着便装,但那股子只有常年厮杀过的人才有的沉稳气场藏不住。
第一个看见我们的是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剑士,肩上扛着一把没入鞘的巨剑。
他一抬头,看见我抱着夏雪的模样,先是愣了半秒,随即咧嘴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大步走过来,声音洪亮:
“哟,大少爷!这么晚了还出来遛弯儿啊?”他目光扫过我怀里的夏雪,眼神在旗袍开叉处和那双晃荡的高跟鞋上停留了一瞬,却没有半点异样,仿佛看见的就是一对普通的情侣在夜里散步,“夏小姐也在啊,哈哈,你们感情真好啊。”
夏雪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把脸埋得更深,可我的手臂托得稳,她根本藏不住。
她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声音从我颈窝里闷闷传出来,小得几乎听不见:“……别、别叫我夏小姐……”
剑士显然没听见她那蚊子哼哼似的抗议,冲我竖了个大拇指:“大少爷就是不一样,父母都是世界前十的狠角色,您自己又是天才中的天才,身边这位……啧啧,影子护卫都抱得这么自然,羡慕死我了!行,不打扰你们甜蜜,我先回家哄媳妇儿去了,改天请您喝酒!”说完他摆摆手,大笑着走远了。
紧接着又走过来两个女职业者,一位是操控元素的法师,一位是弓箭手。她们看见我们,先是对视一眼,然后同时露出那种“我懂了”的微笑。
法师轻笑着打招呼:“大少爷晚上好~夏雪也辛苦啦,保护少爷这么晚还没休息。”她的目光在夏雪裸露的腰线和交叠的丝袜大长腿上掠过,语气却自然得像在聊天气,“旗袍真漂亮,这么晚了出来散步啊,还没有见过在大少爷怀里的散步方式呢!”
夏雪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偷偷看我,声音带着哭腔的细碎:“少爷……她们真的……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弓箭手笑眯眯地接话:“哎呀,夏雪害羞啦?没事没事,我们都看在眼里,大少爷这么宠你,我们替你高兴呢。当年大少爷的父母也经常这样秀恩爱,我们早就习惯啦~”她们挥挥手,也转身走了,留下夜风里若有若无的轻笑。
我低头,吻了吻夏雪滚烫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笑意:“看见没?在他们眼里,你现在就是我光明正大的女人。影子护卫?那只是你多出来的一个身份而已。抱你、亲你、甚至把你按在路边亲热……他们只会觉得‘哦,大少爷又在宠爱他的小护卫了,真羡慕’。”
夏雪睫毛颤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从指缝里露出半张通红的脸,小声得像在自言自语:
“……少爷太坏了……把我带到外面来……还、还让他们都看见……”
我故意放慢脚步,让她那双高跟鞋在空中晃得更明显,手掌在她腰后轻轻一捏:
“坏?那接下来……要不要更坏一点?前面路口有个小凉亭,周围没人经过。要不要我把你放下去,让你站在那里,裙摆撩起来……试试这条技能的极限?”
夏雪“唔”地一声,整个人在我怀里蜷得更紧,声音又羞又软,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少爷……别、别说了……我、我听你的就是了……”
我把夏雪抱进凉亭深处,四周竹影摇曳,月光从瓦缝漏下来,落在她微微发颤的肩上。
她被我按着腰,乖乖蹲上冰凉的石桌,旗袍下摆被粗暴地撩到腰际,露出两条裹着白色高腰无缝裆马油丝袜的大长腿。
那双袜子在月色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像第二层皮肤紧贴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
我握住早已硬得发疼的大鸡巴,龟头抵在她腿心那片已被淫水浸湿的丝袜上,轻轻碾磨。
夏雪咬着下唇,发出细碎的呜咽,膝盖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把腿分得更开。
“别……别这样弄,好痒……”她声音又软又抖,明明在抗拒,腰却已经塌下去几分,像在无声地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