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里的女仆们早已围得更近,呼吸乱成一片,有人裙底已经湿透,手指隔着布料揉着自己,却不敢出声,只能远远看着少爷把两个最亲近的女孩操到神志不清。
阳光明媚,花香四溢。
吊椅摇晃得越来越剧烈,高跟鞋的红底在空中乱晃,发出急促的“咔哒”声。
两个女孩的身体彻底软成一滩,任由我抱着她们的腰、托着她们的臀,一次次把肉棒顶到最深处。
终于,我猛地顶进夏雪的穴里,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深处。
夏雪尖叫着又一次高潮,穴肉疯狂收缩,裹着肉棒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安娜的穴口上。
我立刻拔出,转而顶进安娜的穴,把剩余的精液尽数灌进她体内。
安娜哭喊着弓起身子,穴口一张一合,把精液和淫水一起吸进去,又喷出一股热流,反浇回夏雪的穴缝。
两个女孩同时达到极限,整个人瘫在吊椅上,胸口剧烈起伏,丝袜湿透,高跟鞋的红底沾满液体,穴口还在轻微抽搐,往外溢着白浊。
夏雪虚弱地呢喃:“少爷……雪儿……雪儿被操晕了……好幸福……”
安娜把脸贴在夏雪肩头,轻声附和:“安娜……也……也只属于少爷……”
花园里,女仆们的喘息声此起彼伏,阳光洒在夏雪和安娜的身上,一切赤裸而明亮,吊椅的摇晃渐渐平息,正午的阳光依旧炽热,花园里的花香混着空气中淡淡的腥甜味,渐渐被风吹散。
我停下动作,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个女孩。
夏雪和安娜已经彻底脱力,身体软成一滩,任由吊椅的藤条托着她们。
夏雪的红瞳半阖,长睫毛上挂着泪珠,胸口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白色马油袜湿透得几乎透明,旗袍下摆凌乱地掀到腰际,穴口还微微张着,往外溢着残余的白浊;安娜银灰短发散乱贴在脸颊,黑色抹胸紧身衣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半透,黑色花藤丝袜勒在大腿根的痕迹清晰可见,高跟鞋的红底沾满精液,在阳光下闪着妖艳的光。
她们的体力早已耗尽,高潮叠加到极限后,意识模糊,很快就疲惫地睡了过去。
夏雪把脸埋在安娜颈窝里,轻声呢喃着“少爷……”就彻底沉睡;安娜的双手还虚弱地环着夏雪的腰,呼吸均匀,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呜咽。
我低笑一声,大鸡巴终于从她们穴缝间缓缓抽出,带出一串黏腻的白浊,滴落在藤椅下方的草地上。
“今天暂时就先到这里吧。”我弯腰,一人一边把她们抱起。夏雪和安娜的身体轻得像羽毛,双腿自然垂下,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晃荡,红底互相碰触,发出细碎的“咔哒”声。她们的穴口还贴在一起,精液和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淌,滴在我手臂上,温热而黏腻。
我抱着她们穿过花园,路过的女仆们低头行礼,脸颊绯红,却不敢多看一眼。
她们知道,花园藤椅和客厅饭桌的“痕迹”自然有其他女仆去清理——擦拭、清洗、换新,一切都会恢复原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直接抱着她们走进浴室,浴缸里早已放好温水,蒸汽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我没脱她们的衣服、丝袜和高跟鞋,就这样把两人一起放进浴缸。
夏雪和安娜并排靠在浴缸边缘,双腿浸在水里,高跟鞋的红底浸没在水面下,鞋跟轻轻叩着浴缸壁。
温水漫过她们的丝袜,白色马油袜和黑色花藤丝袜在水里泛起细小的气泡,湿透的布料更贴合肌肤,勾勒出腿部的每一道曲线。
旗袍和抹胸紧身衣浸在水里,布料变得半透明,胸前的软肉若隐若现,乳尖挺立在水面下。
我跪在浴缸边,一手托着夏雪的腰,一手托着安娜的臀,开始用温水和沐浴露给她们清洗,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揉开她们红肿的穴口,把残留的白浊和淫水冲洗干净。
水流顺着丝袜往下淌,带走黏腻的痕迹,却让布料更紧地贴在阴唇上,勾勒出被操得微微张开的轮廓。
夏雪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穴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安娜的腰肢无意识地颤了颤,高跟鞋的鞋跟在水里叩出细碎的声响。
我仔细清洗她们的胸部、腰肢、大腿内侧,甚至连高跟鞋的鞋面和鞋底都擦拭干净。红底在水里依旧妖艳,像两抹不灭的火焰。
清洗完毕,我意念一动,系统赋予的法术悄然发动——一股温暖的微风从指尖溢出,像无形的毛巾,瞬间把她们表面的水分全部蒸发。
丝袜重新变得干爽油亮,马油袜的白色质感恢复光泽,花藤纹路又像活物般微微蠕动;旗袍和抹胸紧身衣也干透,布料贴合着肌肤,胸前的弧度更加明显;高跟鞋的漆皮表面亮得发光,红底一尘不染。
她们睡得沉沉的,睫毛一动不动,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
我把她们一人一边抱起,走出浴室,走向二楼卧室,卧室里,深蓝色的丝绸床单在夕阳余晖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躺在床中央,夏雪和安娜一左一右紧贴着我,像两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小兽。
夏雪的头枕在我左肩,红瞳闭着,长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呼吸均匀而浅。
她的一条雪白大腿懒洋洋地跨过我的小腹,白色无缝裆马油袜还带着浴室清洗后的干爽油亮,袜口勒在大腿根,隐约可见淡淡的勒痕。
高跟鞋没脱,12cm的红底细跟轻轻抵着我的侧腰,鞋尖在床单上划出浅浅的痕迹。
安娜靠在我右肩,银灰短发散乱几缕贴着我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