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尾巴剧烈抽搐着缠住夏雪的手臂,尾尖喷出最后一股蜜液后,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失去力气,米白色细跟高跟鞋踩在椅面上还在无意识地轻轻颤抖,却再也踩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细微的“咔……咔……”残响。
莉莉丝彻底瘫软在夏雪和安娜的怀里,金色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紫红色竖瞳失焦,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蜜穴还在轻轻抽搐着往外溢出浓稠的白浊和淫水,顺着肉色丝袜大腿不停往下流,把她的高跟鞋彻底灌满。
凉亭里只剩下她破碎的喘息和淫水滴落在木椅上的细微“嘀嗒”声。
我缓缓从她体内抽出还沾满三人体液的粗长鸡巴,低头看着三个被我操到彻底脱力的女孩——夏雪瘫在左边,黑长发散乱,红瞳迷离;安娜瘫在右边,银灰短发黏在脸上,黑色丝袜湿得几乎透明;莉莉丝被两人抱在中间,金色长发凌乱,肉色丝袜和高跟鞋上全是淫水和白浊,尾巴无力地垂着。
我低声笑道:“三个小骚货……现在知道少爷的厉害了吧?”三个女孩只能发出细细的、满足又带着哭腔的呜咽,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
而我的大鸡巴,依旧硬挺挺地挺立着,在夕阳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凉亭里的空气已经彻底变得黏腻而灼热。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斜斜地洒进来,把木质长椅上那一大滩晶亮的水渍照得闪闪发光。
夏雪和安娜瘫软在长椅两侧,黑长发和银灰短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她们身上的白色与黑色连体开裆马油丝袜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油亮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两双高跟鞋的鞋面和鞋腔里全是黏稠的液体,只要她们微微一动,就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声。
莉莉丝被夏雪和安娜一左一右抱在中间,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金色长发散乱地贴在脸上,两只小黑角微微颤动,紫红色竖瞳失焦,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
她的肉色连体开裆马油丝袜从胸口一直到大腿根都被淫水和白浊浸得透湿,丝袜表面泛着厚重的水光,开裆处那道粉嫩的蜜穴还在轻轻抽搐,一股股混合着白浊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把她米白色高跟鞋的鞋面和鞋跟彻底糊满。
整个凉亭里弥漫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甜腻的骚水味、浓稠的精液腥味、丝袜被汗水和淫水浸湿后的特殊麝香味,混合在一起,熏得人几乎要醉过去。
我低头看着莉莉丝那副被操坏的模样,鸡巴依旧硬得发疼,上面沾满了三个女孩的体液,晶亮发亮。
我伸手把她已经彻底瘫软的身体稍微扶正,让她继续保持双手扶着椅背、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
夏雪和安娜虽然自己也脱力,却还是乖乖从两边抱紧她,不让她上身倒下去。
我把沾满白浊和淫水的粗长鸡巴缓缓放进莉莉丝的开裆处,却没有立刻插入她的蜜穴,而是把滚烫的龟头抵在她两瓣被丝袜包裹得又软又弹的臀肉之间,深深陷入那道被肉色丝袜勒出的深深臀沟。
然后,我开始缓慢却有力地前后抽动。
大鸡巴在她的臀沟和开裆丝袜之间来回摩擦,龟头每次向前顶,都会把她两瓣臀肉挤得变形,向后退时又带起一层黏稠的淫水和白浊,把肉色丝袜表面抹得更加湿亮。
“莉莉丝……用你的丝袜和屁股……给我把鸡巴擦干净……”莉莉丝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嗯……嗯啊……少爷……莉莉丝的……屁股……和丝袜……都在帮您……擦……啊……好烫……”
她的臀肉又软又弹,在肉色马油丝袜的包裹下像涂了油一样滑腻。
我每一次抽动,都能清楚感觉到丝袜那层细腻的油亮质感摩擦着我的鸡巴,同时她被操得红肿的穴口还会不时碰到我的大鸡巴,留下更多湿滑的液体。
我加快了摩擦的速度,鸡巴在她的臀沟里越插越深,有时甚至会故意用鸡巴去碾压她那颗因为连续高潮而肿胀的小核。
莉莉丝的下身再次剧烈颤抖起来,米白色细跟高跟鞋又开始在椅面上无意识地乱踩,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咔……咔咔……”声。
她的魅魔尾巴无力地垂在夏雪的手臂上,尾尖还在轻轻抽搐。
夏雪红着脸,声音又软又哑地贴在莉莉丝耳边轻声说:“妹妹……少爷的鸡巴……在用你的丝袜屁股……擦得好用力……你看……都把你的丝袜又弄湿了一层……”
安娜也从另一边轻轻吻着莉莉丝的耳垂,银灰短发蹭着她的脸颊,低声呢喃:“安娜刚才也被操得……现在轮到妹妹用屁股和丝袜……帮少爷清洁了……好乖……”
莉莉丝已经彻底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臀部却本能地轻轻前后摇晃,配合着我肉棒在她的臀沟和开裆丝袜之间的摩擦。
鸡巴在她湿滑的丝袜与柔软的臀肉之间来回抽送,带起越来越多的黏稠液体,把肉色丝袜的开裆处和臀沟彻底涂得一片狼藉,反射着夕阳最后的金红光泽。
整个凉亭里,只剩下鸡巴摩擦丝袜的“滋滋”水声、莉莉丝压抑的呜咽,以及三双高跟鞋偶尔在椅面上发出的细微碰撞声。
我低头,看着莉莉丝被我用肉棒在臀沟里反复“清洁”的淫靡画面,声音低沉地命令:
“夹紧一点……用你的丝袜屁股……把我的鸡巴……擦得干干净净……”
莉莉丝呜咽着,用尽最后的力气把臀肉夹得更紧,让我能更畅快地在她湿滑的肉色开裆丝袜和柔软屁股之间抽送……莉莉丝很快就彻底没力气了。
肉色连体开裆马油丝袜下的臀肉完全松懈,再也无法主动夹紧,只能任由我把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在她湿滑的臀沟里来回抽送。
每一次抽动,都能听见黏腻的“滋……滋……”水声,大鸡巴把她臀沟里残留的淫水和白浊带得四处涂抹,把肉色丝袜彻底抹得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