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凝冷笑着,两只脚的脚尖猛地在大拇指下方交叉,形成了一个死结般的束缚空间,“那我就把你的出口彻底堵死,看你能在这些你最看不起的鞋底下,能撑多久!”
随着林曼凝的发力,其她五双脚也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全部合围了上来。
白千雪被挤在最上面,她那双幼小的足底刚好成了这层层重压的最后一环。
“噗叽!咕啾!噗呲!噗呲!噗呲!”
那种肉体撞击的声音已经密集得连成了一片,像是在这间充满足汗和腥味的寝室里,正在进行着一场关于尊严与欲望的最后审判。
沈若冰的额角流下了一滴汗。
由于认知的错乱,她那一双修长、紧实且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裸足,在那根肉棒上磨出了一层晶亮的水迹。
那种从足底神经直冲大脑的陌生快感,让她的足尖在那一瞬间疯狂地在沈海的冠状沟处扫动着。
“你这根……该死的……下贱棒子……”
若冰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颤音。
她的大脚趾猛地一勾,在那破破烂烂的蕾丝袜边缘,准确地拨弄了一下那已经红肿得发紫的马眼。
沈若冰那只修长、骨节分明的大脚趾,带着风纪委员不容置疑的威严,在那片已经破烂不堪的蕾丝袜边缘,精准地、反复地拨弄着那颗由于极度充血而肿胀发紫的马眼。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给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施加最后一道致命的压力。
沈海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被电信号烧成了空白。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根被十四只温热、滑腻、带着不同香气的裸足包裹的肉棒,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搏动,每一次跳动都似乎要将他整个灵魂都抽离身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道冰冷无情的电子合成音再次响彻在寝室所有人的脑海中。
“检测到能量阈值已达临界点!最终反馈程序启动!倒计时……十!”
这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七个女生紧绷的神经上。
“十?!”
林曼凝那双涂满红色指甲油的脚掌由于惊慌而更加疯狂地合拢,像一把烧红的铁钳,死死夹住了肉棒的中段。
“只有十秒了!快!都给我骂!用你们这辈子能想到的最下流的话!谁骂得最贱,射的时候就对着谁的脚心!”
“九!”
“你这个只配给女人当马桶刷的贱鸡巴!”
沈梦琪那双充满爆发力的舞蹈足猛地向上抬起,用脚后跟狠狠地砸在了沈海那两颗被淫水浸得发亮的蛋蛋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快给老娘射出来!你这根被我们七个人的脚踩过的烂肉,已经被我们的脚汗和口水弄脏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忍着!”
“八!”
“喂!你这根蠢得要死的按摩棒!”
陈瑶急得满脸通红,她把自己那双白嫩的、还挂着前液的脚丫整个贴了上去,用脚趾缝疯狂地夹着柱身上那些暴起的青筋,“快看我的脚!难道你不想用你那白色的、粘糊糊的液体把我这双干净的脚彻底弄脏吗!你这个变态!你这个只配对着女生脚底打飞机的废物!”
“七!”
苏清月的呼吸彻底乱了,她那双苍白的、带着书卷气的脚底在高频的摩擦下已经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她闭着眼睛,用一种背诵莎士比亚悲剧般的语调,颤抖着吐出最恶毒的诅咒。
“你这根……被欲望支配的、毫无尊严的肉块……你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在我这双象征着理智和秩序的脚下彻底崩坏……用你的崩坏,来证明我的高贵……所以,快点……在我脚下变成一滩毫无价值的烂泥吧……”
“六!”
叶紫舒始终没怎么说话,但她的行动却最为直接。
她跪在地上,将那根已经快要爆炸的肉棒从下方托起,然后张开嘴,直接用舌尖在那破烂的蕾丝袜上舔了一下。
一股混杂着棉线、汗水和男人腥气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你这根……连我的口水都配不上的……脏东西……”
“五!”
白千雪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通红的脸颊滑落。
她只知道,如果再不让这个“按摩仪”满意,自己的脚就会变得丑陋不堪。
那种源于自卑的巨大恐惧,让她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带着哭腔的淫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