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你的储物柜。”
她下意识地命令道,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紧锁的房门,“不,如果你把它带到了这里……在这个办公室里,它在哪里?”
“在……”王明的视线在办公室那个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下扫过,“在学姐你的桌子下面。我刚才因为害怕,偷偷把它踢进去了。它现在好像……正在释放那种滋润液。”
那一股早已被王明涂在桌腿上的、浓郁的精液腥甜味,适时地在封闭的空间里发酵开来。
沈若冰的膝盖在那一瞬间有些发软。
那种味道像是某种魔咒,直接穿透了她的鼻腔。
她感觉到脚心处一阵阵发痒,那种渴望被粗糙的、温热的、甚至是邪恶的东西摩擦的本能,彻底压倒了理智。
“转过头去。”
若冰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冰冷,而是带着一种不可告人的、急促的命令感,“我要亲自进行‘足部压力排查’。同学,这是为了学校的安全,你必须……在这里帮我守着门。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别过来。”
“学姐,”王明并没有转头,反而露出一种“被迫接受”的为难表情,他慢慢地挪动着脚步,走向办公桌旁,“这种仪器很危险。如果你的脚没有对准它的‘核心受力点’,它会因为压力不均而炸开的。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在旁边帮你观察。我真的……只是想帮学姐解决这个麻烦。”
沈若冰看着他那副由于“害怕”而显得极度诚恳的脸。
“啧,麻烦。”若冰冷哼一声,她大步走向办公桌,在那张高大的牛皮转椅上坐下。
那种身为上位者的优越感让沈若冰产生了一种错觉:他是由于恐惧才屈服的,所有的主动权都在我手里。
她慢慢解开了那双黑色皮鞋的系带。
随着由于摩擦而产生的轻微“噗叽”声,那一双包裹在白色隐形袜里的娇嫩双足被她从鞋里抽了出来。
那是比起昨日在寝室里由于灯光照耀而显得更有质感的裸足。
由于在皮鞋里闷了一上午,加上刚才那紧张的博弈,那双白色隐形袜几乎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足底的皮肤由于汗水而紧紧贴合在薄薄的面料上。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制服面料香气与新鲜足汗味道的气息,在办公桌下的阴影里扩散开来。
“在这里吗?”
沈若冰伸出右脚。
她在这一刻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王明的“指引”下,将那只足弓高耸、足心由于期待而不断颤动的右脚,缓慢地、试探性地伸向了王明那正藏在桌下阴影里、早已挺立得硬如生铁的裤裆。
由于王明穿着宽松的黑校服裤子,在阴影中,那一截凸起的轮廓看起来确实像是一个被固定在桌腿旁的精密仪器。
“对,学姐。就在那里。”
王明的声音在桌面上方响起,听起来甚至有些颤抖,“请……请务必用足底最敏感的地方踩上去。如果不给它足够的垂直压力,它是不会启动‘校准程序’的。”
沈若冰深吸一口气,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那一刻快要撞碎肋骨。
她那双由于刚才的“弱势引导”而产生出一种执行任务错觉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扭曲的光。
那一双已经由于出汗而变得滑腻无比的隐形袜,终于触碰到了那个滚烫的、有节奏搏动着的顶端。
“是这个位置吗?”
若冰咬着牙,她的一对脚趾猛地蜷缩,足心处在那层薄如蝉翼的袜底下感受到了那个巨大的、充满张力的硬物。
那股透过裤子布料传来的温热,让她的灵魂都在那一张皮质转椅上产生了一次剧烈的战栗。
“对,就是那里。”
王明坐在桌边,一只手死死地按住桌面,脸上依然维持着那种“被迫观看”的惶恐,“学姐,请用力……请像昨天在寝室里那样,用你最严厉的力道……踩上去。”
沈若冰发出了一次低沉的的鼻息声。
那双修长的大腿猛地发力,在那层被汗水湿透的白色隐形袜包裹下,那足弓处优美的弧度被撑到了极限。
她死死地用脚心抵住了王明的肉棒,在那一片阴影里,像是一个正在履行神圣使命的刽子手,开始进行着那种让她快要窒息的、带有纪律感的摩擦。
办公室内,除了空调风扇发出的低鸣,就只剩下那两截雪白的、赤裸的足踝,在办公桌下不断起伏的阴影中,带出的阵阵杂乱无章的、湿漉漉的摩擦声。
办公桌下的阴影中,那一抹白色的隐形袜在黑色的裤管褶皱间极速地上下磨蹭着。
王明的脊背死死抵着椅背,双手十指由于极度的忍耐而紧紧抠入了大腿的肌肉中。
隔着一层校服裤子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沈若冰那只足弓处传来的惊人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