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琳儿疑惑地看着我。
我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沁出汗水。"你们先回去吧,我随后就来。"
两人行礼告退,我注意到婷儿离开时的背影挺拔而冷淡,而琳儿则频频回头,神情关切。等她们走远,我深吸一口气,抬头望月。
究竟该如何面对这具新身体的缺陷?如何满足妻子?按照后世与妻子的经验,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我摇摇头,把这个念头暂时压下。
那是后世,这里是礼教森严的大唐,两个世界怎能相提并论?
然而当我想到李莹那与后世妻子一模一样的身体,那双同样令我痴迷的玉足,以及她在床榻上欲求不满的神情时,我的心跳再次加速。
也许…也许我可以尝试引入一些后世的元素?就像我们在后世玩过的那些游戏…
夜色渐深,我整理思绪,慢慢向内室走去。不管怎样,先回去面对我那美丽却可能已经不满足的妻子吧。
我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回内室。
推开房门的一刻,烛光温暖地洒在床榻上。
李莹半倚在锦被之上,乌黑的发丝微微散乱,衬得那张略带倦容的脸更显娇美。
看到我进来,她立刻直起身子,眼中盛满关切。
"夫君回来了?可是噩梦又困扰着你?"她轻声问道,嗓音里带着一丝甜腻的倦意。
"无碍,不过是些杂念作祟。"我走到床边坐下,感受到她淡雅的体香。"让夫人担忧了。"
李莹伸出手,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夫君最近总是心事重重,莫不是医馆里有什么难事?"
"医馆一切都好,只是最近……"我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启齿。
后世与妻子的放浪时光在脑海中翻腾,与眼前这位循规蹈矩的唐朝妻子形成鲜明对比。
李莹似乎察觉我的窘迫,柔声道:"夫君若有心事,不妨说与妻子听。夫妻一体,何须藏掖?"
"你觉得我们之间……"我停顿了一下,想起婷儿无意中透露的信息,"你对我们的闺房之事可还满意?"
一抹红晕瞬间爬上李莹的脸颊,她微微低头,睫毛轻颤:"夫君何出此言?妾身……妾身自是满足的。"
"莹儿,"我罕见地唤她小名,"你与婷儿琳儿谈论过我们的房事?"
李莹的身子明显一僵,手指在锦被上无意识地揉捏着:"夫君怎知道这事?妾身只是……只是偶尔与她们闲聊罢了。"
我的心跳加速,既有羞耻又有一丝莫名的兴奋:"那你可曾与她们说过我……我那处不够长?"
李莹猛地抬头,眼中泛起一丝水光:"夫君!妾身怎会说这样的话?"她握紧我的手,声音微微发颤,"夫君已经很好了,妾身从未有半句怨言。"
我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关切,但也看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回避。
那一瞬间,后世妻子在床上说过的话又回响在耳边:"你那东西太小了,根本满足不了我……"
"但我确实不能让你尽兴,对吗?"我苦笑着问道。
李莹咬着下唇,似乎在思索如何回答这个敏感问题。
最终,她叹了口气,轻声道:"夫君,不是所有夫妻都以那事为重。妾身嫁你五年,从未因此有半分不满。"
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这让我心中更加确定。我握住她柔软的手:"若是有一天,你想要更多……"
"夫君!"她惊讶地打断我,"你这是何意?妾身并无他想。"
"我只是想说,"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试图将后世的想法融入唐朝的语境,"若是有朝一日,你觉得我不能满足你,我不希望你因此郁结于心。"
李莹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夫君今日言语奇特,莫非是那噩梦影响了你的心神?"
我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顺势躺在她身边,伸臂揽住她的腰身。"或许是吧,只是担心你委屈了自己。"
"傻夫君,"她轻抚我的脸颊,眼中盛满柔情,"妾身心中只有你,何来委屈之说?"
我沉默地看着她,突然涌起一股冲动,掀开了锦被。
李莹惊呼一声,但没有阻止。
薄纱睡衣下,她丰腴的身躯若隐若现,我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腿。
"夫君今夜兴致这般高?"她声音微颤,试图用调笑掩饰紧张。
我没有回答,而是轻轻捧起她的一只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