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琳儿连连点头,语气中带着羡慕,“夫人说穿着走路都轻快了许多,而且那黑色穿在脚上,衬得夫人的脚踝越发白皙好看了…”她说到这里,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连忙捂住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呵呵,”我轻笑出声,“你这丫头倒是观察仔细。”我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用一种带着诱惑的语气问道,“怎么?琳儿也想试试?”
琳儿猛地抬起头,小脸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地四处瞟着,结结巴巴地说:“奴婢…奴婢不敢…那是夫人…夫人的珍品…”
“无妨,”我摆摆手,笑容温和,但眼神却带着审视的意味,“那东西我还有几双。若是夫人同意,让你也体验体验,倒也无妨。”
琳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渴望,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低声道:“奴婢身份卑微,怎敢用夫人的东西…”
“你倒是懂规矩。”我点点头,决定再进一步试探,“不过,那‘千里丝’虽好,却也要配上好脚才行。你觉得…是夫人的玉足穿着好看,还是…”我故意停顿,观察她的反应。
琳儿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但很快,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颊再次飞上红霞,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看来这丫头虽然天真,但也并非完全不懂男女之事。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时机未到。
“好了,书整理得差不多就行了。”我挥挥手,“你先下去吧,我这里要清静一会儿,准备些东西。”
“是,老爷。”琳儿如蒙大赦,连忙放下书卷,行了一礼,低着头快步退了出去,那背影都透着一股慌乱。
看着琳儿离开,我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这丫头,果然对丝袜充满了渴望,甚至可能对更深层次的东西也有好奇。
很好,又一颗种子埋下了。
将来,或许可以让她也加入这场游戏…
现在,该为下午的重头戏做准备了。
我起身,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了早已备好的上好宣纸和一支新笔。
我要为下午的“双重服务”制定一个“评分标准”。
我在纸上写下几个标题:
***李莹反应**:愉悦度(呻吟声、身体反应)、放纵度(是否主动迎合、是否说出淫语)、高潮次数与强度。
***扎哈表现**:按摩技巧、舔舐投入度、对指令服从度、阳具状态(持续硬度)。
***阿布表现**:(待定,如果他能及时赶回参与)捏肩技巧、言语挑逗、与其他部位“互动”的主动性、阳具状态。
***配合度**:双奴之间以及与李莹的互动是否流畅、有无冲突。
***羞辱效果**:能否引发我的强烈羞耻感和兴奋感。
每一项后面,我都预留了打分的空间。
这种将妻子的性事体验和奴隶的“服务质量”量化打分的行为,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变态的愉悦。
我仿佛不是一个丈夫,而是一个冷酷的导演和裁判,在评判一场由我精心策划的情色表演。
写完评分表,我又从书架暗格里取出了一根细长的、泛着油光的黑色软鞭。
这鞭子是我以前偶然得到的,一直没机会使用。
鞭梢柔软,抽在身上不会造成严重伤害,但那破空之声和落在皮肉上的微痛感,却足以带来强烈的心理刺激和羞辱感。
我将软鞭轻轻盘起,放在评分表旁边。
这并非一定要使用,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象征,一种权力的宣示。
或许在下午的“表演”中,当黑奴表现“不佳”或“过于放肆”时,轻轻一鞭,就能让他们立刻认清自己的身份。
又或者,当李莹表现得“不够投入”时,这鞭子也能起到“激励”的作用…
看着准备好的纸笔和软鞭,我深吸一口气,心中充满了对下午场景的病态期待。
阳光透过窗户,将书桌上的这些物品映照出诡异的光泽。
我的绿帽游戏,即将进入更刺激、更复杂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