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在她涂满淫油的足弓处反复刮搔,感受着她脚趾的蜷缩和身体的轻颤。
我的拇指则在她圆润的脚后跟上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弹性…
看着她逐渐情动的模样,我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氤氲着情欲雾气的眸子,声音沙哑地问道:“莹儿…舒服吗?”
“嗯…”她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那…想不想…更舒服一点?”我继续诱导着,然后,仿佛不经意间,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一个小小的、方形的锡纸包装袋,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莹儿好奇地看着那个从未见过的小袋子。
“这个啊…”我撕开包装袋,取出了里面那个薄如蝉翼、顶端带着一圈凸起、还散发着淡淡香味的乳胶制品——【现代乳胶避孕套(超薄螺纹颗粒款)】。
我将它在手指上撑开,展示给她看,“这也是西域传来的奇物,叫做‘安全套’,是用来…嗯…防止女子受孕的。”
“防止受孕?”莹儿的眼睛瞬间睁大了,脸上露出了惊讶和好奇的神色。
对于这个时代的女子来说,“避孕”还是一个极为陌生甚至有些禁忌的话题。
“对,”我点点头,然后拿起那根依旧放在床边的黑色【仿真阳具(黑人尺寸定制)】,将避孕套小心翼翼地套在了那巨大的龟头上,一边操作一边解释,“就像这样…男子在行房前,将此物套在阳根之上,射精之时,精液便会留在此套内,不会进入女子体内,自然也就不会受孕了。”
莹儿看得目不转睛,似乎对这个神奇的“安全套”充满了兴趣。
但随即,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颊再次腾地一下红透了!
“夫…夫君…你拿出这个…是…是今晚要…”她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那眼神中的慌乱和羞耻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显然已经联想到了,这个东西…很可能是给扎哈准备的!
“以防万一嘛,”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将套好避孕套的假鸡巴放在她面前,语气暧昧地说道,“毕竟…扎哈那奴才…你也是见识过的…万一他像上次那样‘情难自禁’…有了这个,至少能让莹儿少受些‘苦楚’…不是吗?”我特意加重了“情难自禁”和“苦楚”这两个词,暗示着内射的可能性和后果,进一步加深她的羞耻感和期待感。
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怕、却又似乎默认了这个安排的模样,我知道,铺垫已经足够了。
“好了,莹儿,”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不容置疑的笑容,“前戏也够了,油也抹了,‘雨具’也备好了…现在,告诉夫君,你是想让那条在门外等得鸡巴都快憋炸了的黑狗现在就滚进来,跪在你面前,一边看着夫君我怎么玩弄你的骚脚,一边自惭形秽地撸他那根没用的黑鸡巴?还是…让他再在外面多听一会儿你这骚蹄子的浪叫声?”
我的话语粗俗而直接,充满了羞辱和掌控的意味。
莹儿被我说得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咬着嘴唇,眼神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慌乱,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让她当着扎哈的面被我进行足交或其他前戏…这羞耻度简直爆表!
“夫君…”她哀求地看着我,声音带着哭腔。
“嗯?莹儿还没想好?”我挑了挑眉,故意俯下身,用手指勾起她尖巧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眼中那戏谑而又充满期待的光芒,“再不决定…夫君可要替你决定了哦?或者…我们先来一轮足交?用你这双涂满了骚油、穿着勾魂白丝骚袜的骚脚,好好伺候一下夫君这根等不及的小鸡巴?”
说着,我作势就要褪下自己的裤子。
“不!不要!”莹儿连忙摇头,似乎是害怕在扎哈面前(哪怕只是在门外)进行足交的羞耻感超过了让扎哈进来的恐惧感。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闭上眼睛,用细若蚊蚋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说道:“让…让他…在外面…再等等吧…等…等我们开始玩…玩骰子了…再叫他进来…”
“哦?是吗?”我对她的选择略感意外,但心中却更加兴奋!
看来这丫头,是想先跟我“二人世界”一会儿,把情绪彻底调动起来,再迎接那最终的冲击?
也好!
这样玩起来才更有味道!
“好,都听我们莹儿的。”我满意地笑了,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吻,“那…现在…游戏正式开始!该轮到谁掷骰子了?”我将签筒和骰子递到她面前。
莹儿看着眼前的骰子和签筒,又下意识地瞟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仿佛能感受到门外那头焦躁等待的野兽的气息。
她的心跳得飞快,既紧张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骰子…
莹儿接过骰子,那双因情动而水光潋滟的眸子狡黠地转了转,似乎在盘算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