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地眨了眨眼睛,试图挤出几滴眼泪。
或许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或许是因为身体还处在兴奋状态,眼泪并没有立刻流下来,只是让她的眼眶变得更加湿润、红肿,看起来…既可怜又淫荡!
那副强装出来的悲伤表情,与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浓烈情欲形成了极其诡异又极其刺激的反差!
“啊…啊…”看着她这副又纯又欲、又悲又浪的矛盾模样,我感觉自己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也彻底崩断了!
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极致的视觉和心理冲击!
我猛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感觉小腹处一股热流轰然炸开!
那根只有三寸长的小鸡巴在李莹那只高跟鞋的重压之下,剧烈地痉挛、抽搐着!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但也只是相对而言)的、滚烫的白浊精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中狂射而出!
尽数喷洒在了我的亵裤上!
留下了一大片羞耻的、湿漉漉的痕迹!
“啧…又射了?”李莹似乎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失控吓了一跳,随即脸上露出了更加浓重的鄙夷和嫌弃,连那模仿出来的“悲伤”都维持不住了,“真是个废物!比上次还快!奴家最后一句诗还没念呢!”她说着,终于挪开了踩在我胸口的脚,仿佛踩着什么脏东西一般,在旁边柔软的地毯上蹭了蹭鞋底。
我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但同时,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践踏后的、病态的满足感也油然而生。
我看着她那居高临下的、充满了嫌弃和鄙夷的眼神,看着她那双沾染了我屈辱印记(虽然鞋底被蹭干净了)的白色高跟鞋,心中竟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再次膜拜、再次被她蹂躏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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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莹似乎懒得再理会我这个已经“完事”的废物。
她重新拿起那张宣纸,目光落在最后一句上,脸上恢复了那种慵懒而又带着掌控一切的玩味笑容。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仿佛在宣判般的、带着奇异韵律的语调,念出了最后一句诗:
“妒火焚心亦自能…”
念完最后一句,她随手将那张承载了无数羞耻与欲望的宣纸丢在一旁,然后伸了个慵懒的懒腰,伸展着那被丝袜和高跟鞋包裹着的、充满了诱惑的完美曲线。
仿佛刚才那场荒诞的“诗会”,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游戏。
但她眼中那尚未熄灭的欲火,以及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却暴露了她此刻同样被撩拨得不轻。
这场“诗会”,对她而言,又何尝不是一次强烈的自我刺激和心理预演?
我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虽然刚刚射精,身体虚弱,但精神却因为刚才的极致羞辱而异常亢奋!
我走到床边,看着她那副慵懒迷离、媚态横生的模样,一股强烈的爱意和占有欲(即使是以一种扭曲的方式)涌上心头!
“莹儿…”我沙哑地唤道,声音里充满了痴迷和崇拜,“你…你刚才…太美了…真的…美得让为夫…心甘情愿为你化身贱狗…”我毫不吝啬地赞美着她,同时极力贬低着自己,“为夫真是没用…这么快就…就又射了…根本…根本无法满足你…像你这样完美的身体,这样旺盛的欲望…只有…只有像扎哈那样的大鸡巴…才能真正让你快活吧…”
李莹听着我这番充满了爱意(虽然扭曲)的赞美和自我贬低,心中那份因为被羞辱而产生的怨气,以及因为我的无能而产生的鄙夷,都渐渐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捧在高处的优越感,以及…对这个深爱着自己、甚至愿意为了自己的“快乐”而主动戴上绿帽的夫君,产生的一丝复杂的怜惜和…更加浓烈的爱意。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柔媚入骨:“傻夫君…说什么呢…你是我的天…不管你…如何…奴家都永远是你的…”她的话语温柔缱绻,仿佛真的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丈夫。
但这温柔的表象下,她身体深处那被彻底点燃的欲火,却已经无法再压抑了。
我顺势将她轻轻按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躺下,那双穿着白色踩脚袜和高跟凉鞋的玉腿微微分开,摆出了一个诱人犯罪的姿态。
藕荷色的丝绸上衣早已凌乱不堪,露出了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饱满双峰。
“莹儿…让为夫…好好伺候你…”我俯下身,目光如同火焰般贪婪地扫过她那片神秘的、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然后,虔诚地低下头,伸出了舌头…
温热湿滑的舌尖,轻轻触碰到那红肿充血、敏感异常的阴蒂…
“嗯——!”李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浪吟!
那感觉…如同触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