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涎水失控涌出,混着她鼻腔里被刺激出的清涕,在她下巴处汇成一片亮晶晶的水洼,又随着我抽插动作飞溅开来,打湿了她胸前两团雪腻的乳肉。
我冲刺的速度愈来愈快,腰胯动作几乎化为残影。
每一次深入,龟棱都会刮蹭过她喉壁内敏感的褶皱,能听到黏液被挤压搅动的“咕叽”水声;每一次抽出,湿滑的茎身都会带出她食道内温热的体液,在空气中拉出黏稠的银丝。
雪琼的脸已经完全被自己的体液涂花,妆容晕开,眼角、唇角都泛着情欲的红肿,那双总是含着清冷秋水的眸子此刻涣散失焦,瞳孔上翻,只余下大片湿润的眼白——那是彻底被口交快感征服的“阿黑颜”,美得淫靡,美得让人心颤。
【呜呜……夫君……太猛了……呜齁齁齁齁……好舒服……在快些……呜呜……妾身……妾身的花心(子宫)……下面(阴道)的花心都痒起来了……呜噫!喉咙……喉咙里面……被夫君的龟头撞开了……妾身(被动态)的食道(器官)……要变成夫君的肉棒套子(物品化自称)了~~呜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破碎的淫语混着高亢的呻吟爆涌而出。
赤裸的娇躯此刻已完全烧成娇艳的桃红色,从锁骨蔓延到脚趾尖,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情热的油光。
她的双乳因剧烈晃动而划出诱人的乳浪,顶端两颗樱桃早已硬挺如石子,随着身体震颤在空中划出红色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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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惊人的是她平坦的小腹——明明只是口交,但那深处却开始一阵阵痉挛收缩,耻骨上方甚至隐约可见子宫在体内收缩跳动的微小凸起,仿佛下面那张小嘴也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高潮。
真是敏感而又贪婪的小嘴啊!现在的娇妻恐怕是已经染上口瘾了吧!连喉交都能刺激得子宫发情,云追月那小子到底把她调教到了何种地步?!
这念头让我怒火更炽,却也带来一种扭曲的兴奋。
我死死按住她的头,腰臀挺动的幅度夸张到几乎要将她整个人从床上顶起。
肉棒以最大速度、最大力量、最深幅度在她湿热的口腔食道内冲刺,龟头一次次撞进胃袋入口那圈更紧致的环状肌——
“啪!啪!啪!啪!”
响声从闷钝变为清脆,那是她脸颊肉撞击我下腹部时发出的淫靡声响。
她丰润的唇瓣被反复摩擦得红肿外翻,嘴角甚至因过度拉伸而撕裂出细微的血丝,混在涎水中泛出淡淡的粉色。
但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踮起脚尖,将身体重心前倾,让那根粗物能进得更深!
那双原本扶着床沿的玉手,不知何时已攀上我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皮肉,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
我能看得出来,娇妻确实是被我弄的很快乐,并不是单纯的取悦讨好——她眼底那种沉醉的、近乎痴狂的迷乱,是装不出来的。
这发现让我心中的暴虐与怜惜激烈交战,最终化作更猛烈的征伐。
我知道自己对雪琼的感情,若是这样激烈的冲刺让她难受,我绝不会继续。
但此刻她的身体反应,分明在尖叫着“更多”、“更狠”。
那就……如你所愿。
我猛地将她的头按到最低,耻骨重重压实她挺翘的鼻梁,龟头凿穿食道最后的防线,挤进了一个前所未及的、温软如腔袋的所在——是胃袋入口!
那里比食道更热、更软、更滑腻,褶皱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千万张小嘴同时吸吮。
雪琼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泄……泄了……妾身泄了……夫君……呜齁齁齁齁齁齁——噫????!】
她崩溃的尖叫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化为高亢的闷鸣。
娇躯开始猛烈颤抖,小嘴用最大力气含住我阳具根部,整根深吞至底,让我激烈的动作都不得不暂停——她的喉部肌肉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痉挛高潮。
那感觉太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