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媚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默默地俯下身,开始用香舌清理我胯下狼藉的景象。
柔软的舌尖先是细致地舔过龟头冠状沟,将积存在那里的混合液体卷入口中,喉头滚动,吞咽下去;然后沿着茎身向下,舔去那些沾在阴毛上的白浊与她的口水;最后连两颗鼓胀的囊袋也没放过,用温热的唇瓣含住,轻轻吸吮上面干涸的痕迹。
她舔得那么认真、那么虔诚,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又像是在进行一场卑微的清洁仪式——为我,也为自己刚才那场彻底臣服的口交赎罪。
我看着娇妻此刻的媚态,喉头动了动,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琼儿,你刚才可是连着泄了两次身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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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继续舔舐,一边抬起湿漉漉的美目,深情地望着我,舌尖还在我马眼处打着转,含糊地说:【这都怪夫君……刚才弄的那么狠……完全不像以前那样怜惜妾身……】话语是埋怨,语气却透着一股餍足的甜腻。
我故意用还半硬的龟头蹭了蹭她的脸颊,留下湿痕:【那你喜不喜欢这样?】
雪琼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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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张开檀口,将我逐渐重新抬头的东西再次含进温热的口腔,用喉头轻轻挤压了一下龟头,才松开嘴,仰着脸喘息道:【喜欢……夫君刚才……好厉害……只要夫君欢喜……以后……以后都不用怜惜妾身……】
她说这话时,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羞耻,似觉悟,又似彻底的放弃抵抗。
显然方才那场由口交引发的全身高潮,彻底击碎了她某些坚持。
我心脏狂跳,趁热打铁地引诱:【只要我喜欢,你都愿意?】
娇妻的娇躯微微僵了僵。
她下意识地将手伸向身后,捂住了自己那两瓣雪白浑圆、此刻还泛着情欲粉晕的臀肉,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探入股缝,触摸到那朵紧致粉嫩的雏菊蕾。
但随即,她像被烫到般缩回手,脸上潮红褪去几分,换上了委屈哀怨的神色:【夫君……那里……真的不行……那里不洁……】
我看着娇妻的媚态,不由的调笑着说:【琼儿!你刚才可是连着泄了两次身呐!】
娇妻一边舔舐着我的阳具,一边美目深情的看着我说道:【这都怪夫君!刚才弄的那么狠,完全不像以前那样怜惜妾身。】
【那你喜不喜欢这样?】
【当然喜欢!夫君刚才好厉害!只要夫君欢喜,以后都不用怜惜妾身。】
娇妻略激动的说,显然又想起了方才的极乐。
【只要我喜欢你都愿意吗?】
我带着引诱的着继续问道。
雪琼下意识的将手放在了雪白浑圆的翘臀上,委屈哀怨的说:【夫君,那里不行,真的不行,那里……不洁……】
我知道娇妻说的是她那娇艳粉嫩的后庭菊蕾,我对娇妻的那个妙处已经是垂涎已久,趁着这段时间,我倒是是提过几次的要求,只可惜,娇妻每次都是坚定的拒绝,因为她觉的那里不洁。
实际上,修士一旦筑基,后庭就会失去它原先的功用,变成一条纯粹的窄长软道,并带着身体上的异香,绝对是后庭花爱好者的无上福音,娇妻的后庭不但洁净粉嫩,而且稍一刺激就会流出香甜的汁液,味道比之她下体妙处的花蜜也毫不逊色。
【那里不洁了,明明是又洁又净,香甜可口,每次我舔琼儿后庭花蕾的时候,你可都是很享受的啊!只让我舔吸却不让我阳具进入,这可是琼儿你的不对了。】
我不满的说道。
【不行!真的不行!那里的话妾身心里别扭!】
雪琼还是坚决拒绝着。
我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