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足心那道深深的足弓凹陷,恰好能容纳肉棒的形状,当我用足弓夹住肉棒来回滑动时,冠状沟会被足弓最深的皱褶刮过,带来阵阵酥麻。
“嗯……用、用脚……也可以吗……”雪琼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另一只脚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小腿,足趾蜷缩又张开,像一只试探的小动物。
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虚弱,但里面已经隐隐有了一丝好奇——那是身体被彻底开发后,对新快感的渴望。
“当然可以。”我引导着她另一只脚也抬起来,双足并拢夹住我的肉棒,形成一个柔软的足穴,“以后琼儿不方便的时候,就用这双脚来服侍夫君,知道吗?”说着,我开始缓缓挺动腰部,在她双足形成的温暖足穴里抽插。
她的脚趾时而蜷缩夹住龟头,时而张开用趾缝刮擦柱身,双足并拢形成的包裹感虽然不如阴道紧致,但那种细腻的肌肤触感和足底微妙的弧度,配合着她足趾灵活的动作,反而带来一种新鲜而持久的快感。
尤其是当她用大脚趾的趾腹按压马眼时,那种刺激几乎让我立刻重新硬了起来。
足交的过程中,她足上原本沾染的精液被摩擦成乳白色的泡沫,涂抹在肉棒和她的足背上,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足趾缝里也塞满了白浊,每次脚趾张开时都能看到黏腻的丝线。
我低头看着这淫靡的画面——那双莹白如玉的纤足,此刻沾满了我的体液,趾尖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足弓在用力夹弄时绷出优美的弧线,足背上青色的血管因为用力而微微浮现——这比直接插入更让我兴奋。
这是彻底的占有,连她最矜持的双足,都成为了取悦我的玩具。
就在我即将在足交中再次射精时,雪琼突然主动抽回了一只脚,在我疑惑的目光中,她慢慢撑起柔软的身子,然后——
爬到了我身上,用跪趴的姿势将脸庞凑到了我的胯间。
她抬起迷离的眼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疲惫、顺从和某种破罐破摔的放纵,然后张开嫣红的小嘴,缓缓含住了我还沾着她足汗和精液的肉棒。
“呜……咕啾……”她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声,但吞咽的动作却没有停。
龟头挤开她柔软的嘴唇,滑过贝齿,陷入温热的口腔深处。
她的舌头立刻缠了上来,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绕着冠状沟打转,用舌尖挑开马眼,舔舐里面可能残留的前列腺液。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泡沫,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到胸口,在她那对还在微微颤抖的乳球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我被这突然的主动弄得闷哼一声,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龟头抵住了她喉咙口的软肉。
她明显不适地皱了皱眉,但没有退缩,而是放松了喉咙,让龟头缓缓滑入更深——直到整根肉棒的四分之三都埋入她的小嘴,龟头已经顶到了食道入口。
她的脸颊因为口腔被塞满而鼓起,眼角再次渗出泪水,但喉咙却开始有章奏地收缩,挤压着敏感的龟头颈。
“琼儿……吐出来……不用这么深……”我喘息着,想将她拉开,但她却用双手按住了我的大腿,固执地继续吞吐。
每一次深喉,她的鼻子都会碰到我的耻骨,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发出“嗯……嗯……”的闷哼。
我能看到她的喉结处有明显的凸起滑动——那是我的龟头在她食道口进出的形状。
这种彻底的、近乎窒息的吞吮带来的快感,比插入宫腔更加暴烈,更加有征服感。
终于,在她又一次深喉到底,用喉咙的软肉死死箍住龟头时,我再也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死死按在我的胯间,然后——
“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这次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她身体猛地一僵,喉咙剧烈地吞咽着,我能感觉到那股股浓精冲进食道时引起的痉挛。
一些精液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她的锁骨、胸口,最后汇聚到乳沟里,把那里填成一片白浊的湖泊。
她的乳房因为跪趴的姿势而垂挂着,乳尖还硬挺着,此刻被精液浇灌后泛着湿亮的光泽,随着她吞咽的动作微微晃动,甩出点点白浊的液滴。
我射了足足七八股,全部灌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结束后,我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滩混合着唾液和残精的粘液,拉成长长的银丝,连接着我的龟头和她的唇瓣。
她瘫软地趴在我腿上,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会从嘴里溢出一些白浊的泡沫,顺着嘴角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