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子完全埋在雪琼的阴毛里,呼吸困难的她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而雪琼便趁机挺腰,用自己湿润的阴唇去摩擦她的嘴唇和舌头。
这背德的画面让我再也忍不住。
我腰部猛地发力,肉棒在后庭里疯狂冲刺——每一记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击直肠最深处的肠壁。
后庭的肠壁已经彻底放松,像一团温热的棉花包裹着我,抽插时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混合着她爱液滴落的声音、丝足摩擦肉棒的“沙沙”声、还有她嘴里被堵住的呜咽声。
“含烟……哥哥要射了……”我低吼着,最后一下重重顶入,整根肉棒几乎要插穿她的身体——龟头深深嵌在直肠最深处,然后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
射精的瞬间,我清晰地感受到精液从输精管涌出,经过尿道,再从马眼喷射出去的路径——滚烫、黏稠,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直肠深处。
她身体最里面的肠壁被热流一烫,立刻剧烈痉挛,像无数只小手挤压着我的龟头,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我射了很久,量大得惊人——因为能感觉到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直肠里被灌满精液的胀感也通过肉棒清晰地传递给我。
我喘息着,肉棒在她后庭里又抽搐了几下,才缓缓抽出——抽出时,她菊蕾的括约肌已经无力闭合,变成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里面混着肠液和精液的浓稠白浊立刻“咕嘟”一声涌出来,顺着她臀沟往下流淌,滴落在她大腿后侧的白丝上,染出一片污渍。
射完后我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俯身凑到她耳边,故意用雪琼能听见的音量说:“含烟,哥哥的精液都射进你后面了……好多,灌得满满的,小肚子都鼓起来了呢。”
含烟浑身一颤,因为高潮而失神的双眼翻着白眼,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混着雪琼的爱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的小腹确实微微隆起——虽然穿着长裙看不真切,但我手掌按上去能明显感觉到里面被灌满的胀感。
雪琼这时也松开了按压她后脑的手。
含烟得以抬起头——她整张脸已经狼狈不堪:脸颊、鼻子、嘴唇全都沾满了湿滑黏腻的体液,睫毛上甚至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
她大口喘息,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
而雪琼则撑起身体,凑过来,用手指抹了一点含烟嘴角混着精液的口水,然后当着她的面,把手指含进自己嘴里吮吸干净。
做完这个动作后,她朝我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夫君,你看含烟被我们玩成什么样了。”
我咧嘴一笑,将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从含烟后庭完全抽出。
随着肉棒的离开,更多的白浊液体从她那个微微张开的小洞里涌出,顺着臀瓣流到大腿,把白色蕾丝袜都浸湿了。
我捏了捏她仍旧僵硬紧绷的臀肉,低声说:“转过来,该轮到前面了。”
含烟呜咽了一声,但身体还是服从地转过身子。
她跪坐在床上,长裙的前襟早已凌乱敞开,露出里面那对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浑圆——胸罩是半杯的款式,几乎托不住那对饱满,乳肉从杯口满溢出来,乳沟深得像能夹住肉棒。
她的脸上仍旧一片狼藉,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我单膝跪在她面前,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她的口腔里也是一片混乱——舌头上沾着雪琼的爱液,嘴角还挂着白浊。
我把自己刚刚射过后还沾满她和雪琼混合体液、带着肠液和精液腥膻味的肉棒抵到她唇边。
“舔干净。”我简单命令。
含烟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但很快就认命般垂下眼帘,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从棒身根部开始往上舔。
她的舌头很软,动作生涩却认真——先是用舌尖扫过那些沾满体液的沟壑,然后用手握住棒身,用唇瓣包裹住龟头,像含糖果一样轻轻吮吸。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口腔和柔软舌面的每一个动作:舌尖在马眼处打转,舌苔刮过冠状沟,唇瓣吮吸时产生的负压……
她舔得很仔细,连我阴囊上沾着的、从她后庭流出的混着血丝的精液都没放过。
等她终于把我整根肉棒都舔舐干净,肉棒已经在她嘴里重新勃起——龟头抵着她的喉咙口,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我抽出肉棒,命令道:“躺下,腿张开。”
含烟顺从地仰躺下去,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
我把她那双套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腿大大分开——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手指的玩弄已经红肿外翻,中间的缝隙正不住地渗出透明粘稠的爱液,阴蒂像颗熟透的红豆挺立在包皮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