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也吃一口?”她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眼神里带着些许狡黠的期待。
符玄的身体明显一僵,她猛地别开头,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自己会。”
拒绝的姿态决绝而干脆,像一扇关闭的门。
爻光却是不急不躁。
她没有收回筷子,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用眼神向青雀求援。
青雀立刻心领神会,她放下餐具,凑到符玄身边,用脸颊轻轻蹭着符玄的肩膀,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太卜大人~就吃一口嘛~你看爻老板多有诚意。”
这双重夹击显然是符玄无法抵挡的。
她紧绷的下颌线缓缓松动,最终,在爻光耐心等待和青雀软语相求的双重攻势下,她还是认命般地转过脸,带着些许屈辱和不甘,张开了红唇。
生鱼片入口,冰凉的触感与酱油的咸鲜在味蕾上铺开。
符玄咀嚼着,眼神却躲闪着不敢与任何人对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这副被逼妥协的模样,与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卜大人判若两人,却透出一种令人心折的脆弱。
这一开口,仿佛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开关。接下来,喂食成了一场奇特的闭环游戏。
爻光喂符玄一片烤和牛,符玄便回身喂青雀一口焗蜗牛,青雀则夹起一块天妇罗,塞进爻光的嘴里。
银叉与竹筷在空中交错,食物的香气与她们之间流动的暧昧气息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一种更危险的醉人气体。
在喂食的过程中,爻光的动作越来越大胆。
一次,她喂符玄吃一块淋着黑巧酱的慕斯,故意将一点点巧克力酱沾在了符玄的嘴角。
她没有用餐巾,而是倾身向前,伸出粉色的舌尖,在那白皙的肌肤上轻轻一舔。
那动作轻佻而色情,符玄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却奇迹般地没有推开她。
她只是死死地抿着嘴,眼睫剧烈地颤动,仿佛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情绪。
这顿饭,她们吃得极少,品尝的更多是彼此的体温、呼吸和这无法言喻的禁忌之乐。
当最后一道甜品被撤下,烛火也燃到了尽头。
包厢里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城市的微光透进来,勾勒出三人模糊的轮廓。
“……你还是这么会欺负人。”
黑暗中,符玄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些许颤抖和不易察觉的依赖。
那不是指责,更像是一句迟来的、带着委屈的抱怨,一句只属于她们两人之间的、尘封已久的悄悄话。
这句软化的话语,宣告着那座冰封已久的堡垒,终于从内部裂开了一道缝隙,透出了久违的、温暖的微光。
三人回到酒店专属的总统套房楼层,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吞没了所有脚步声,只剩下心跳在胸腔里沉重地回响。
推开青雀的房间门,一股清新的百合香气扑面而来。
房间很大,一张足以躺下三个人的KingSize大床正对着落地窗,窗外的城市夜景如同一场盛大而沉默的烟花。
“我……我去洗个澡。”
符玄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松开一直挽着青雀的手,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你们……先休息。”
她走得很快,背影带着些许逃离般的仓促,仿佛再多待一秒,那层好不容易维持的冷静就会彻底崩塌。
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符玄的身影,却留下了她身上那股清冽如雪的气味,以及空气中那股未散的紧张感。
房间里只剩下青雀和爻光两人。
刚才还处于风暴中心的青雀,此刻突然安静下来,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房间中央。
她看着面前巨大的落地窗,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和爻光的影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小雀……”爻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慵懒的、危险的磁性。
她没有给青雀反应的时间,便从后面轻轻环抱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