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仿佛历经亘古时光后,疼痛终于稍减,我才勉强恢复神智。
“叫救护车!我这就叫救护车!!”
“还……还好……”
“您、您真的没事吗?!”
“呼呜……嗯……”
要是现在让林汝律叫来救护车,我的计划就全完了。
我的目标是在研讨会期间将五名女性变成奴隶,随后将秘书室所有员工都变成奴隶。
在干这种事之前就被送上救护车毁掉全盘计划可不行。
“那、那我该怎么做才好……”
“再……这样下去的话……会……的……”
“啊,要不要敲打这里试试看?!”
林汝律突然开始捶打我的尾椎骨——虽然这简直是最糟糕的选择。
“咕啊啊……不行啊……!!”
“这、这样不对吗?!”
敲打尾椎骨本应是能勉强忍受的适度疼痛刺激。
但像现在这样足以让人失去神志的剧痛冲击,根本就是酷刑。
“干脆……干脆别管我了……”
“真的对不起……”
见我痛苦不堪,林汝律眼中泛起泪光——她这辈子恐怕没见过有人能痛苦到这种程度吧。
随着时间流逝,见我持续呻吟,她下定决心:
必须把裤子脱掉!
现在持续疼痛的原因是裤子和内裤摩擦产生的刺激。
她自己乳头敏感时被内衣摩擦不也会产生快感吗?
如果停止刺激,他说不定能稍微好受些。
想到这里,林汝律立刻对咨询师下令:
“快躺下!”
“嗯嗯……”
在剧痛中听到指令,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开始平躺。
咕啊啊啊!!
明明没有自我意志却能躺平,说明【幸运抽卡手镯】的效果还在持续。
被强制躺平带来的剧痛形成反噬,但在道具效果下我根本无法反抗。
“现在情况紧急只能这样了。”
让我躺下的林汝律嘀咕着难以理解的话,突然开始脱我的裤子。
并非胡乱撕扯,而是尽可能避免衣物触碰性器官。
虽然对她的举动感到慌张,但在道具效果影响下,我反而主动抬起臀部配合脱衣。
就这样连最后关卡的内裤也被褪去,我那不情愿展示的”巨炮”彻底暴露在林汝律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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