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或许是这话太过突然,德文·莱赫尔的精神刹那间出现紊乱,更强烈的压迫感让强忍着的伊丽莎白最终还是漏出了呻吟。
“啊,抱歉。不过刚才那句话,能再说一遍吗?”
“好……?”
“今天发生的祸事让德文·莱赫尔震惊到连平日锐利的语气都渗出了温柔。”
“他虽总是深爱着家人,正因如此才更加严厉。此刻却从他口中流露出了片刻的真心。”
“第一次听到父亲这般温柔的语气,连伊丽莎白都忘记了方才承受的压迫感,忍不住想要反问。”
““……””
“或许是因为父女二人沉默地站在办公室前的缘故,走廊里听不见任何声响。”
“平日连在办公室前待命的影卫都不见踪影,这份寂静只能持续得更久。”
“在彼此尴尬的局面中,率先打破沉默的竟是伊丽莎白。”
“此刻对她而言,没有比姐姐可能苏醒更重要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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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能让姐姐醒来吗……””
““……””
“当女儿再一次提出请求,始终绷着脸的德文·莱赫尔终于开口:”
““当真?””
““是的,姐姐病情好转也是多亏了我给的药。””
““这种药居然存在……难道!””
“听到女儿提及的药物,某个念头刹那间掠过德文·莱赫尔的脑海,让他不自觉地提高了嗓门。”
“这可是足足三年间辗转多家著名医院都未能找到的药。”
“明明所有治疗方法都不存在,只能勉强延续生命,女儿却突然得到了能治愈的药剂?”
“是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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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荒谬至极。”
“按理说最该先怀疑女儿是否做出错误选择,但莱赫尔突然想起自己曾见过——”
“那个给予神奇药物的东方男子。只需涂抹就能让伤口瞬间再生。”
“还有影卫们的证言:本该致命的重伤女儿,在接受治疗后竟活了下来。”
“想到这里,莱赫尔直接质问女儿:”
““莫非是东方男子给的药?””
““父亲怎么会……””
“伊丽莎白本打算坦白此事,却万万没想到父亲会先发制人。”
“那个明明彻底消除所有痕迹的人,父亲究竟如何知晓?”
““呵……你完全被那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啊。””
“父亲似乎早已知晓对方身份的反应,反而激起了伊丽莎白的好奇心。”
“她迫切想知道,那人何时与父亲有过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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