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说点人话行不行!!”
当李振硕以刚好能逼她闪避的力度挥剑时,克莱尔一边狼狈躲避一边继续通话。
“就算是那家伙也做不到这种事!!”
“连碰都没碰过,你怎么可能知道。”
“哼!!”
当剑锋开始瞄准她勉强躲开的致命部位时,克莱尔身上立刻浮现出细密的血痕。
多亏将距离控制在刚好能划破表皮的程度,她只需持续闪躲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呼呜……呼呜……就算不交手也显而易见,你改变全力挥剑轨迹的动作未免太轻松了。”
“一点也不难啊。”
“那是因为你此刻未尽全力。”
要改变全力挥剑的轨迹,需要耗费数倍于原力的能量。
这本就是个悖论——若能全力施为,反倒不可能改变剑路。
无论关节与肌肉多么柔韧,做不到的事终究做不到。
“按你说的做了又要抱怨。”
“我的对手是人类,不是这种荒谬的怪物。”
“你到底要我收敛到什么程度?”
“谁要你收敛了!!”
此刻与克莱尔对战的状态,连我常态战力都算不上。
不过是限制在普通人类水准后,稍微解放了那么一点点罢了。
若我认真起来,这种程度连热身都算不上——粉碎岛屿也不过一拳之事。
若全力应战,高文家族怕是会被撕得粉碎吧。
若借用梅林的全部力量,高文家族确实可能连我一击都接不住。
若非碍于那无法摆脱的大义名分,兰斯洛特根本连造反的念头都不敢有。
看着眼前之人说出这般言论固然可笑,但念在无知者无罪,还是就此作罢。
“所以我才让你先攻啊。”
“再怎么说也想不到你会做出这种违背常理之事。”
“知道了,我会再收敛些,重新来过。”
听闻我要进一步压制力量,克莱尔再次握紧了剑。
之后便配合着她期望的力度,持续进行着剑刃相抵的练习。
无论克莱尔使出几分力,我始终将力量控制在略胜她一筹的程度。
毕竟要让身体适应变化后的力量,最好的方法就是在更强压力下尽情施展。
“呼呜……呼呜……稍、稍微喝口水……”
“什么水不水的,这种程度就够了,停下吧。”
“不不,只要喝水就还能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