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说了要守次序,背信之举我绝不能容忍。”
“背信?我只是见主人阁下心情颇佳,想多侍奉一回罢了。”
“这事我也完全做得到!请依约快些出来!”
“嗯哼…太较真的女人可不讨喜哦,一点不知变通~”
“你……!”
柳河英那厚颜无耻的态度,让西奈舞险些当场发作——千钧一发之际,
李振锡见两人似要无谓地纠缠争执下去,便开了口:
“够了。”
“主人阁下,可是——!”
“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够了。”
“……。”
闻主人阁下出言制止,西奈舞强压怒火,平息下来。
一旁柳河英却仍笑嘻嘻地故意撩拨,李振锡便对她说道:
“柳河英,你也别闹了。再这样下去,小心像青井夜空那样,被我罚站在那儿不准自慰。”
“让您不快真是对不起,主人阁下。”
柳河英心知他不会真惩罚自己,一边道歉一边抽身离开。
-滋咕嗯!
“啊呀…”
即便刚射过精,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从小穴中拔出时,柳河英不禁漏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堵在她私处的阴茎刚抽走,方才灌满的浓精便从穴口咕噜噜地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一片。
“居然用我的身子装下这么多……真是谢谢您了,主人阁下。”
“呃嗯!”
见子宫被撑得微微隆起,柳河英望着西奈舞,嘴角悄然浮起笑意。
西奈舞自然读懂了那抹笑里的嘲讽——“你可做不到这种程度吧?”——当下气得暗自磨牙。
不过既然冲突已经调停,两人应当不会再起争执,这点暗中的较劲便由着她们去了。
“主人阁下,在侍奉您之前,请允许我先将沾在您阳具上的脏东西清理干净。”
西奈舞显然不愿白白吃亏,竟将柳河英残留在阴茎上的爱液视作污物,当真开始清理起来。
她凑近身去,启唇利落地含住,舌尖已开始动作。
“啾……啾噜噜……”
这不是为了取悦而进行的侍奉,仅仅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清洁”。
她用舌头仔细地刮拭龟头后方,又卖力地以唾液擦拭柱身每一寸。
“脏东西反倒越蹭越多了呢……”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