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以往更加甜腻的香气填补着恍惚的大脑,大口喘息着,却只能被更多甜腻的味道淹没,心湖尽是女孩的气息,身体无意识地扭动,就像是被女孩脚趾玩弄着的可怜坐垫一般。
只要留在叶月家,这样就可以和叶月幽一直待在一起,尽情聆听她们姐妹的欢笑,想要沉溺在女孩忧郁的眸光里。
四处漂泊已经很累了,独自一人在语音都不通的异乡里游荡,师傅也想让我抛下一切为自己而活……
“咿呀。”女孩发出奇怪的哼声,秀足微微抬起,狠狠然向下踩去,足底死死压在坐垫上,洁白的足趾用力研磨。
我感觉自己的思维同样被叶月幽狠狠压在足底,然后在女孩用力地扭动中一点点碾得粉碎,变成那奇异香气里的一道浮尘。
大脑陷入一片空白,我只是凝望着少女的足趾,武道也好,信念也好,师傅也好,全都通通忘掉,只是大口喘息那并不存在的甜香,动弹不得。
“总之都是大哥哥的错!”叶月幽咬着唇,对恍惚无助的我说道,同时说给自己,“安心在这里陪我们一段时间,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么,自作自受。”说完又抬起小脚,发泄一样的踩了几下,“笨蛋武道家。”
伴随着女孩脚上的动作,我剧烈抽搐着,完全无法思考女孩说了什么,女孩足底的丝袜纹样一次次在眼前放大,然后变得遮天蔽日,在心上蒙上一层又一层阴影。
看到我不堪的模样,叶月幽嘟囔起嘴,小声自语,“这次就放过大哥哥吧。”
脚上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由小女孩出气似的踩踏变成了温柔的、爱抚一样的厮磨,足尖轻轻的在坐垫表面打转,蹭的我骨头发软。
当我重新从恍惚里恢复一丝意识时,听到的是很甜很甜的声音,带着小女孩特有的稚气与天真,“大哥哥不要走好不好~”
明明距离很远,叶月幽的声音却好像在耳边呢喃:“大哥哥最喜欢小幽和绮姐姐了~对吧。大哥哥超·想·留·下·来·陪·我·们”
好像有哪里不对,我张了张嘴,我是因为……
“呼~~”叶月幽轻吹一口气,温暖甘甜的吐息莫名浮现在耳边,把刚才的想法吹散,有什么在融化。
想要偏开头,却如何都做不到,女孩的脚掌将坐垫牢牢的固定在中间,还调皮地用力挤了挤,我的脑袋也好像被什么湿热柔软的东西禁锢住,越来越紧。
“别想逃哦,呼~~”又是一股细微的气流灌入耳蜗,却是截然相反的方向,让我的脑袋重新陷入混沌。
“大哥哥非常非常喜欢小幽和姐姐哦,只不过有一点害羞,所以大哥哥一定要想方设法留下来才对。
“唔,如果你留下来的话,小幽会给大哥哥奖励的呦~一直在看我的脚,到时候可以把这双袜子,送给大哥哥呢~
“呼~”和吐息一起的,是女孩快速揉动坐垫的双足。女孩神色不变,俏脸微红,脚上越来越快的动作却像是证明她也不是那样平静。
我在哪里呢,天堂还是地狱?
思维保持着最低限度的活动,耳边是女孩的呢喃和直入脑髓的吐息。
脑袋好像被什么奇怪的东西揉捏磨蹭,或许还被拉扯出古怪的形状,眼睛里只看得见女孩跃动的足趾与纯白的丝袜,如果不是那浸入心底的甜香,也许我连呼吸都已经忘记。
在叶月幽秀足的摆弄下,身体彻底失去掌控,凉与暖两种气流似乎受到某种莫名感召,从四肢百骸律动流出,轻触又迅速分离,某种微妙的不可视之物于刹那蕴生,又于刹那寂灭。
最后两股力量盘踞在百会,视界之中光影和线条变得抽象,而女孩的边界也逐渐化入流淌的月光里,阴影和更大的阴影叠合在一起,只留下某些色块,或者形如色块的东西。
我看见了粉白色和服一般柔和的轮廓,如同恋人面颊上的一抹羞红,如同桃花般淡雅怡人,令人想要溺死在那砂糖一样甜蜜柔和的粉白中。
感知着那抹醉人的粉芒,我向着更深处探寻,那抹颜色似乎有了气味,甜腻的香气勾起了之前的所有回忆,与女孩在耳边的呢喃一起将我埋没进更深的深渊里。
那深渊中没有形体,也不存在物质,粉白的宛如雾气一样蠕动的光芒是唯一所见。
而在那粉白的光芒里,被分解,又有什么在蕴生,我不知道哪里是我,哪里又是边界。
一股猩红而晦暗的锈色蜷缩在粉芒角落,那乌光怪诞、奇异、恐怖,又惹人怜惜。
刹时,我明白了,那正是叶月幽,亦是每一个修行者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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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粉芒和锈红吞噬了一切,连同那个在深渊中弥散的我。
回过神,我正瘫坐在沙发上,脑袋针扎一样的痛,凉意和暖意归于丹田,而叶月幽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直到我苏醒之后,一种偷吃糖果被姐姐发现的表情才浮现在女孩面庞,她踉跄着退了几步,眉宇间闪过一丝或许是害怕的神情——像是遇见了大灰狼的小红帽,我这么想到。
“我说过,我是不会道歉的,不管怎么样都是大哥哥的错。”女孩缩了缩身子,用纤细而白的过分的双臂护在身前。
破绽,到处是可以一击致命的破绽,如果是叶月绮的话,大概不会摆出这种样子吧,即使似乎是某种奇特的修行者,终究……只是一个孩子呀。
明明是我被她弄的这样狼狈,好像我变成了恶人一样,想到之前的遭遇,我的脸上迅速发热,目光也不自觉挪到女孩套着白丝的小脚上,精致、小巧、可爱的像是一双艺术品,刚才却被女孩当成武器,逗弄得我死去活来。
“哼~”注意到我的目光,女孩抬起玉足猛地踏下,令我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身体微微抽搐起来。当然,什么都没有发生。
“哈,哈哈。”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叶月幽笑得放肆而得意,嘴角都翘上了天,然后马上意识到什么,又变回之前小心戒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