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蒙起头,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的表情,绵软的被褥敷在脸上,淡淡的馨香萦绕在鼻尖,是从来没有闻过的,很淡的花香,有种很安心的感觉。
我不自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感觉全身软绵绵的。
“啊,你醒啦。”被褥旁传来耳熟的声音,带着小女孩特有的稚嫩与甜美,叶月幽?
正了正脸上的表情,我把蒙在面庞上的被褥拉下,眼前女孩单手托腮,歪着头看着我,一缕发丝从眼角垂入脖颈,有些妖娆。
“看起来被打得很惨呢,肋骨处还疼吗。”想起来之前放出的大话,我不禁又往被子下缩了缩。
“姐姐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吧~”
什么?叶月幽在说什么?用有些甜腻到骨子里的语调,女孩拖着长音调笑
“姐姐的被褥,味道不错吧~像蜜一样甜美芬芳,酥筋软骨的乳香,那可是连灵魂都能腐蚀掉的体香,已经上瘾了吧~把头埋进姐姐胸部的位置,大口大口吸气的家伙,别有用心的大变态。”
热血迅速涌上脸庞,火热火热的,脑袋里回想起昏迷前的最后一幕,手掌落进那高耸白皙幽谷间,女子柔软而滑腻的肌肤与鼻息间那令人浑身发软的幽香,为心中带来几分旖旎。
一把拉下蒙在脸上的被褥,连腰间的伤痛都牵扯到几分,左侧脖颈火辣辣的,最后被击晕时就是打的这里吧。
脸上略微抽搐两下,我盯着眼前一脸调笑的叶月幽。
“不开玩笑啦,大哥哥你可真是不简单,虽然打架不太行,居然能让姐姐把你抱进自己闺房里休息过夜。”女孩托着腮揶揄道。
抱?
又想起来昨天少女胸前乳肉的柔软触感,不禁开始联想被少女公主抱的姿势,混杂着羞耻与恼怒的奇怪情绪让我狠狠瞪了眼前女孩一眼。
鼻息间的幽香渐渐散去,连心里也好像变得空落落的。
女孩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脸,依旧穿着那件粉色小纹和服,两只小脚丫套着纯白的丝袜,悬在空中荡来荡去,荡的人心里痒痒的,水润的眸子毫不退让的和我对视。
反倒是我,歪过头,有些不知道把眼睛落在哪里,四处打量起这件房间。
典型的瀛洲传统建筑风格,雅白色的色调简洁而典雅,立式的书架被放得满满当当,巨大的衣柜和摆满了奇奇怪怪瓶瓶罐罐的梳妆台。
电灯、空调、电话和电视是唯一具有现代科技要素的装饰,桌子上有些零碎的摆件和倒扣的相框,素雅的瓷瓶里插着鲜活的木槿,而小只的叶月幽正靠坐在桌子旁。
这就是叶月绮小姐的……闺房?
那这床铺难道真的是……
“脸红了呢,昨天切磋的时候不会也心动了吧,然后故意受伤赖在我家不走,想……”
“才不是!叶月绮小姐很厉害。”我一把打断了女孩的怪话,“是我技不如人,很抱歉之前做出的无理举动,既然切磋已经结束,我待会就会离开。”
掀开被褥想要站起身来,忍住肋骨处的刺痛,看起来并没有骨折,万幸。
“欸欸欸?”女孩反倒慌了神,一把跳下椅子,套着丝袜的足趾落在榻榻米上,发出两声轻响,一把将我按回了床上,身上剧烈的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肋骨裂了两根,浑身上下瘀血都没化开,你要真出了叶月宅像什么话,以后还想落下病根?这里可是连电车都没有,你还想跑上十几公里路?”女孩撅着嘴,有些凶神恶煞的对我说道。
“切磋比武,受点轻伤在所难免,这点伤还不至于,感谢你们昨天的招待,我昨天说了不少过分的话。”
“不听不听,总之我在这你就别想离开,我听姐姐说你是手冢叔叔介绍来的,姑且算个客人,就在这安安心心给我养伤。”叶月幽见我还欲起身,冷哼一声,将我掀开的被子又掀了回去,紧接着两座浑圆的小山就压在了我的胸口上。
“——”身上的疼痛险些让我痛呼出声,胸口一阵气闷,刚刚恢复了几分的力气瞬间被女孩的翘臀压了个七零八落。
贴身绷紧的衣袍勾勒出诱人的形状,散发出青春与活力,想要动手推开,又不知道将手掌落在何处。
“哼哼~”女孩发出愉悦的笑声,在我愣神间,穿着白丝小足将我探出的手稳稳踩住,足弓的暖意顺着丝袜渗入肌骨,触感柔软滑腻。
我试着抽离手臂,鼓起劲甩下胸口上的小女孩,叶月幽则随着我的发力快速摆动腰肢,小巧圆润的臀部有节奏的晃动着,两座小山显示出惊人的弹性,稳稳的将我压在臀下,足趾则也顺着手臂上下滑动,似乎还画起了圈圈。
剧烈的疼痛从女孩小巧的屁股下传来,已经开裂的肋骨似乎难以应对女孩的戏弄,紧致臀部的在胸前研磨挤压,积蓄的力量被直接打断,随后一点点被女孩的臀部挤出了体外。
“唔唔唔,我平衡感还是很不错的,大哥哥真是跟姐姐说的一样死倔,不坦诚的家伙。”叶月幽小声说着,本就苍白的脸上显示出些许红润。
我奋力挣扎了几次,力气如泥牛入海被女孩扭动的娇躯尽数化解,紧致的臀部死死压在我的心口,直到胸前的疼痛让我再也难以做出尝试。
我彻底瘫软在床上,偏过头,眯起眼睛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
“连小女孩屁股都推不开的笨蛋武道家,不会是故意的吧?”叶月幽对我比了个鬼脸,“不听话的大笨蛋,让你留你就留,啰里啰嗦。”
不想再听女孩的话,抽了抽被女孩丝袜踩住的右手,又被狠狠地踩在床上,手臂被牢牢的钳制在绵软的床榻与温润的足底间,动弹不得。
“再不说话我可要踩你的脸了~”女孩抬起一只小脚,在我头上晃了晃,脚趾扭动着,蜷缩又展开,在我的脸上投下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