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该绮小姐提问了。”
叶月绮重新端坐起身,眸光灿烂:“重君,是为什么来到瀛洲,心甘情愿踏上一条取死之道的。”
我用力捏紧手里的酒碗,想要再次一饮而尽。少女没有说话,只是撑起微醺的身子,一言不发。
“因为没脸再待在家乡啦,曾经接受过一个温柔的姐姐帮助,只记得她是一身和服,索性来瀛洲看看。”我尽可能用平淡的语气说着一些话,“既然来到一个新环境,就想着有一天可以重新把师傅传下来的东西都捡起来,如果有一天回去,挨家挨户地向大家道歉。想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想见识一下师傅曾经见过的风景。
苦涩地抬头,凝视那双水润的眸子:“还有就是,我除了武道家这个身份已经一无所有,所以我不想连这个都丢下,那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凉意划过面庞,直直滴落碗中,还未化开就被我连同整碗蜜酒一同饮下。
叶月绮嘟起嘴,低头喝了一小口。
“……见笑了。”
“不太好笑,也不太好听,总之该你问了。”叶月绮没有看向我,而是低头望着手中的蜜酒,轻轻摇晃。
用衣袖掩去泪痕,语气如常:“之前绮小姐问我,我眼里的那个世界是怎么样的。那我想知道,你又如何看界限之后的世界呢。”
叶月绮抬起头看向我,又好像只是看向我的方向:“重君不妨猜猜看?”
“我猜……和绮小姐的修行内容有关?”
“哼哼哼~很不错呢,重君猜的不错,确实如此。”叶月绮仿若一只慵懒的猫,伸了个懒腰,露出光洁的腋下,胸前的柔软颤动着,愈发挺拔。
少女舒展着曼妙的肢体,说不出的得意,“下面该我的问题了。”
“等等,你还没有回答……”
“不,重君。”叶月绮伸出一只修长的食指轻轻摇晃,我可是确实回答了你的问题,只不过重君好像提了两个问题呢。”
“……”
“斤斤计较可是会被姐姐讨厌的。那下面告诉我,重君是怎么看我和小幽的呢。”
一时间愣在原地,我是怎么看待叶月绮和叶月幽的呢。
小幽,可爱、天真,有点小恶魔一样的恶趣味,还有点残忍。
用脚趾把我逗得死去活来,只是轻轻磨蹭足底,就差点让我变成女孩脚下的一条可怜虫。
我打了个寒噤,身体又好像被女孩脚下的汗水浸湿,一切又回到小幽大人湿润、温暖的足底。
樱色的内息疯狂的运转着,一边寒凉,一边温暖。
我知道那是阴阳二气,可阴阳二气为什么是樱色的呢?
连同神识延展出的樱色触须一起,好像连同经脉、肌骨,都一同渲染成了淡淡的粉红色。
然后那灵动的樱色汇聚,变成有些黏稠淫靡的粉红色,升腾出甜腻透骨的氤氲,我的鼻尖重新闻到那股彻骨的甜香,那是小幽足趾的味道,那味道重新将我拉向小幽为我编织的地狱。
我曾经忘我的吮吸那洁白的丝袜上的甜腻液体,口腔里似乎依旧残留着女孩的香汗与气息,然后那滑腻香醇的津液汇入内息,把一切染成淫靡的颜色。
在那粉色汇入眉心前,泛着桂花香气的金色微光自虚无中涌现,柔和、平定,比冬日的晨光更加温暖。
闪耀的金色微尘融入散发着淫靡甜香的滑腻内息里,蠕动着。
黏稠而妖异的阴阳二气在这股力量下,变成宛如琥珀般纯净的樱色,蜜酒的甘醇在下一刻把我拉回了现实。
呼——呼——那是幻觉吗,创伤性应激障碍,还是跨过界限的后遗症?
不去思考那些乱七八糟的,少女还在等我回答。
叶月绮是一个怎样的少女呢?
我好像不太清楚,抬眼看向对面的少女,盘起的发丝微微垂落,落在细腻白皙的脖颈,几根遮挡住少女绯色的唇,那面颊比桃花更娇嫩,眸光比秋水更动人。
慵懒地斜靠在桌子上,纯白的长裙与哑光的雅白丝袜勾勒出少女曼妙的形体。
看一眼就移不开,心怦怦直跳,脑袋里一团糨糊,是醉了吗。
叶月绮,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然后便这样轻声说出来了。
“嗯?”眨了眨眼睛,叶月绮看向虚空:“真是狡猾呀,重君。”
“那我再饮一碗吧。”举起碗准备喝尽,好像连我也有些微醺了,真是不错的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