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话……小幽晚上想吃寿喜锅,还要开睡衣派对庆祝一下!”
“寿喜锅?”叶月绮有些诧异,把外露在腋下的些许软肉也一同整理进内衣里,“小幽倒是第一次跟我提这个,不是甜品吗。”
“因为两个人吃寿喜锅很没意思呀。”呼啦呼啦的水声里传来塑料小鸭子被捏扁的声音,“三个人才比较热闹。”
“……好。”有些出乎叶月绮意料的答案,不过她并不讨厌这样。
少女挺直胸膛,左侧的肩膀打着绑带,抬举几次手臂,她又调整起黑色文胸的下缘,这才满意的停手。
柔软的肌肤从纯黑内衣中透出些许,更显白皙。
叶月绮拿起配套的内裤,棉质的边缘被细小的蕾丝纹样包裹,隐约可见浅浅的纹缕。相比简约的文胸样式,内裤的款式更加成熟。
屈膝举趾,黑色的布料从足尖滑至股间,绮小姐站起身,延展的布料包裹住浑圆的臀。轻轻用小指勾动边缘内裤,少女松开手。
“啪。”
布料绷回,轻轻拍打在丰腴紧致的臀部,不松也不紧。
穿好真丝衬裙,水蓝色的薄纱阻挡住少女身躯,隐隐约约能看见内里的肌肤。
叶月绮站立在落地镜前,静静端详了片刻,细腻轻薄的蓝色衣裙为少女增添几许柔弱,真当是玉软花娇。
我看着叶月绮的侧影,翠峦起伏被衬裙遮蔽,竟是收敛不少,怪不得小幽会说绮小姐穿衣显瘦。
解开头顶的浴巾,叶月绮坐在梳妆台前,秀发披散开来,垂到背脊。
流速带来压差,平稳温暖的气流自圆环内流出,素手轻轻梳理头顶的秀发,少女细心吹头。
“姐姐,用帮忙吗。”
“不用,小幽慢慢洗吧。”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吹风机吹拂的声响,我静静地看着端坐的叶月绮,手指从发根理到发梢,看她顺着发丝将水分吹干。
血月挥洒在少女肩头,绷带也被染红。奇异的气氛弥漫,此时的少女恬静又柔弱,某种东西悄然在内心滋长。
她把头发简单扎在脑后,盘了个干净的公主头。
我看着,看着少女解下绷带,对着镜子默默涂抹药膏。
香肩微微颤抖,少女未发一声,浴室里的女孩也没有说话。
想张口,找不到嘴巴,想站起身,但浑身瘫软成一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虽然大概知道小幽没有害我,但是这种被安排妥当的感觉,我不需要。
如果“好好感受姐姐的魅力”,就是这样偷窥的话,这样未免也太奇怪了。
虽然确实很想看……但是、但是,但是这未免对人也太过不尊重了——无论是对我,还是对叶月绮。
一心化气,万物知一。
我不懂梦,也不知道什么奇奇怪怪的药理,不明白是为何变成这样的。
但既然我还是我,贯穿我命轨的有些东西也必然是存在的。
那就是我的一,是我的道,是变化之中永恒不变的东西。
万物不复本形,这本来就是一种更大的轮回。
七十二候以铸基,先天之气更改的不只是躯体,还有魂灵。
飞升之基已成,我可以于任何世界生存,也就有了在任何情况下锚定自我的可能性。
感知着现在的躯壳,我渴求打破困境。视觉是虚假的,嗅觉是虚假的,味觉也是虚假的,触觉和听觉捕获所有振动,以共感的形式触发联觉。
万物的颤鸣,可见光的恒波,空气中逸散的水气,资讯被整合为五感,重新认知。
宛如神识。
真不可思议。
向内挖掘,灵魂中的某些特征徐徐在这身躯中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