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足底复上面庞,视线只能在她的足趾徘徊,口鼻都被软肉黏附。
唔。眼前的足趾出现重影,五颗?十颗?满眼都是,玉润珠圆。
怦、怦。耳朵里出现脉搏跳动声,是我的,还是绮小姐脚踝的?
怦、怦。
呼呼,吸气,吸气,我迫切的奢望吸取每一道恍若游丝的浮气,即使被囚禁于丝袜中的我本就不应该拥有呼吸的本能。
密着的肌肤封死我的挣扎,连一道气息都无法吸入,意识慢慢涣散,只有那玲珑的足趾依旧清晰。
我开始希望,哪怕倾其所有,换取在少女脚下继续呼吸的权利,那浅淡的香气如此令人安心。
紫府中、元神内,的那道秀足虚影也倾覆而下,将还在向其礼拜的触须,全部蹂蹀于脚下。
由“我们”组成的宗教国在一瞬间被天灾覆灭。
是神罚,少女的足裹或许只是无意识地一次轻踏,却将所有的触须,所有的我都践作微尘。
混乱和恐惧滋生,淡粉色的氤氲雾霭生成,很安心的气息夹杂在花香里,将一个个触须染成粉色。
突然想起朋友,她总是说——真正的神明超越人类,无善无恶,亦无悲喜。
人们无法直视与理解,祂们盲目舞动自己的肢体,痴愚而无所顾忌,只是存在,便比天灾更恐怖。
就像没有人会注意脚下的蚂蚁。
没有人会注意脚下的微尘。
少女,恍若神明。
皓足蹂促下,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劳,乖乖承受就好,在温热的足底下被洗礼。
礼拜,礼拜!在崇拜少女足裹的宗教国里,彰显了“神迹”的悬天之足,将信仰的种子播撒进所有的触须,所有的“我”,迎来更狂热的礼拜。
“咿呀,撒加——
“咿呀,撒加——!”
蒸腾的胭粉色烟云里,模因侵蚀过的不净灵台,蠕动着、延展着的触须吮嘬少女肌肤,细微震颤。
宗教最能消除迷惘、消弭恐惧,神罚变成神恩,在少女都不知道的地方,无数的我对着少女的玉足发出无意义的祈祷,盲目而痴愚。
怦、怦。
脉搏跳动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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怦、怦。
视线里脚掌的纹路也已经模糊。
怦、怦。
胸腔里最后一丝空气被挤出,玉足封死面庞,口腔被温热的触感填满。
无助的男孩、痛苦的锻炼、无力的仓皇、孤独的旅者,一瞬被拉扯到极为漫长,往昔在眼前浮现,从未品尝的滋味诱导我沉入更深。
那种滋味就叫死亡。
……
“怎么了?姐姐还有事。”将我从死亡诱惑里拉扯出来的,是面前女孩微冷的声音。
她仰着头,露出纤细脖颈,眉宇里的神色如天鹅般高傲。洋装的下摆莫名饱满,好似被裙撑撑起,又如浪潮碧涛涌动。
柔荑伸向女孩脖颈,她的身体微顿,任由叶月绮施为。
“衣服乱了,女孩子走路一定要小心一点。”叶月绮则耐心地替女孩梳理衣服的褶皱,纯黑的丝质手套在淡蓝色的衣襟前轻抚。
将胸前的蝴蝶结扶正,理好衣领,绮小姐才继续开口,“我有个妹妹,和你差不多可爱。”
面前的女孩勾动嘴角,带起不符合年龄的优雅沉静。
右腿向后倾侧,左腿膝盖微屈,女孩双足交叉,嫩白的小手提起两侧裙摆,露出低跟圆头小皮鞋和只到脚踝的泡泡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