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薄荷淡许多的清凉味道在口腔里化开,还有种好闻的奶香味。
我惬意地闭起眼睛,感受着口腔里的软毛拂过牙床,像个等被姐姐照顾的孩子。
“哼嘿嘿。”少女低低的笑声传来,笑声里不包含任何恶意,“重君的表情可真有趣,就跟小时候的小幽一模一样。
“不过她总会把泡沫咽下去不少,所以我托人做了不少能直接吃的牙膏,这支也可以。”
感觉叶月绮只是自己想说,她不需要任何回应。
只是说给自己听,听众是谁都无所谓,所以我依旧沉默着,也不难指望一个嘴里满是泡沫的少年能回应什么吧。
“没想到一下子就长到这么大,小幽的事谢谢了,重君。”牙刷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不确定她是否真的叫了我的名字。
“嘴巴稍微张大一点,要刷里面了哦,听姐姐的话。”柔和而带着些许元气的声音,叶月绮像是在哄小孩子。
我又不是小幽。乖乖张大嘴,牙刷在磨牙上左右轻擦,痒痒的,和自己刷牙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重君的牙齿很整齐,有好好刷牙呢。”
毕竟看牙医很贵呀。
“在叶月家闷了这么多天,很难受吧。”
牙刷灵巧打了个转,擦着硬腭转向另一边。送到嘴边的肉,叶月绮当然不可能让我轻易离开,毕竟小幽……
“这间屋子除了床,其他地方完全没动过。重君一直这样小心拘束,很压抑吧,把叶月家当成自己家就好了。
“小幽会很开心的哦。”
开心什么呢,是多了个玩具,还是终于找到笨蛋帮她替死。
我睁开眼睛,想去看叶月绮的表情,然后只剩下一个念头——绮小姐笑起来果然很好看。
“一开始我还可是很担心,怕重君在我的房间里乱翻。”她笑得像四月晨曦里的早樱,“万一翻我的衣橱该怎么办,还有那么多内衣,重君毕竟是男孩子呀。”
昨晚的画面一下子在眼前浮现,芙蓉出水样娇嫩的肌肤带着水汽。
少女将傲然的酥乳藏进纯黑的文胸时被我看了个彻底,纯洁雪山顶部隐约晕出的一点嫣红现在还挥之不去。
更别说是蕾丝内裤下包裹的晦暗幽谷,绷紧布料勾勒出的圆润臀形。
嘴巴里的好像不再是软刷,而成了调皮的脚趾,撬开我的牙关,在口腔中肆虐。
……绮小姐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亲爱的妹妹卖掉了。但是衣橱里的内衣,叶月绮心也太大了了吧。
“不许回头,不许看衣橱,更不许想色色的东西!”纤纤玉指将我的头扶正,少女嘟着嘴,红唇贴在我耳边,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重君,エッチ(etchi)~”
浑身颤了一下,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近,我想要移开头,但柔荑传来的力度将我的头稳稳定在那里,脑袋里一下乱糟糟的。
“不开玩笑了。”她忽然撤回原位,松开的手又重新握住牙刷,“衣橱是空的,看样子重君果然没有打开过呢。”
呼,瘫在椅背上,心怦怦跳个不停,今天的绮小姐真是、真是有些让人无所适从。
少女下一句话让我身体又僵住。
“内衣当然是藏在不那么容易找到的地方啦,重君猜猜在哪~”
我不猜!闭上眼睛表示抗议,但勾起的昨夜旖旎怎么也忘不了。还有在嘴里摩挲的脚……软刷,总是令我想到羞耻的东西。
“脸好红。”左脸被什么戳了一下,叶月绮的话语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软刷的动作也变得轻快起来。
“重君不用这样见外的,当成自己家,不用这样小心,什么都不去碰。”
“……习惯了。”我还是开了口,满嘴的泡沫听起来有些奇怪,不过还好泡沫没有和上次一样带上嫣红。
绮小姐没有回应,只是认真的开始刷牙,不知过了多久才重新开口:“一直待在叶月家也挺没意思吧,多出去晒晒太阳,吃过饭我们就去逛街,但是要等我先准备准备。
“到时候重君就负责提包。需要采购睡衣派对要用的衣服、枕头,除了每天固定送来的食材,小幽想吃的寿喜烧也要准备些材料,我还去挑些衣服,给你也买几套,还有小幽想要的手办和特典……”
绮小姐开始进入奇怪的状态,越说越尽兴,脸上的表情也愈发灿烂甜蜜。
稍等,我不是应该窝在家里养伤吗。我抬起一双打着绷带的手,用仅有的几根完好的手指叩击椅子扶手,眼神示意叶月绮……让我提包?
“呀,忘了问重君的意见了,不过重君应该没意见吧。”绮小姐歪着头,装作恍然的模样,“有意见一定要说出来,不然就当重君默许了哦。”
开口欲言,少女却先一步用足趾……用牙刷压住了我的舌头,细密的软毛灵巧的在舌背摩挲,无论舌头怎么摆动,都被牙刷稳稳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