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扯下毛巾,但那样又会露出自己羞臊的表情,免不了和叶月绮对视。
“……骗人的吧,绮小姐。”沉默很长一段时间后,我木着脸开口。
“我是说真的哦,重君不信可以自己闻闻看呀,姐姐的味道。”
声音从左耳转到右耳,最后贴在耳边,酥酥麻麻的颤音紧贴着传来:“来吧,深呼吸,放轻松。”
手指从脖颈滑向胸口,如同一柄小刀,缓缓剖开我的壳。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变成了砧板上的鱼,好像也没有什么两样了。
叶月绮绝对是叶月幽亲姐姐,捉弄起人来一点不差的。羞耻?期待?屈辱?强作镇定躺在那里,胸腔起伏,任由少女指尖调皮地打转。
温润绵长的气流吸入,我开始臆想丰润的大腿,细腻的肌肤,还有深邃诱人的股间。
幽幽兰香浮动,和少女的低笑混在一起,勾得人心痒,确实是绮小姐身上的味道。
“我身上的味道如何,重~君~”
嗅着这令人发软的气味,我有一点上瘾,呼吸吐纳也愈发悠长。
“绮小姐的玩笑好过分,确实很好闻,让人很安心。”
“哦?”她的声音上调,“还以为重君会羞到说不出话呢。”
“兰花的味道,和浴室里的洗发露一模一样。”心跳稍微平复了一点,但还是忍不住想象少女股间的风情,“我用过的。”
“许是我记错了吧,这应该是我用来包头发的浴巾。”少女语气不变,那声音很快从耳边远离,“真可惜。”
是啊,真可惜。如果真的是……呜,我在想什么呀,把头埋进去什么的真是太、太让人脸红了。
脸上的毛巾被拿开,如同揭开心底的龌龊,微凉的空气让我打了个颤。
“果然毛巾的温度有点高了,重君的脸好红。”她摸摸我的额头,故作认真,“也好烫。”
“……”干脆的继续闭眼,心跳的好快。
“哼,那我们继续洗脸吧。”有什么被涂在我脸上,能感觉到嫩滑的双手在脸上揉搓,手心很暖。
叶月绮轻哼起来,而后故意将我的脸揉捏成各种形状。轻柔的哼唱分不出是什么曲目,似乎只是随意哼着,倒有些像是哄弄孩子的子守歌。
两根手指扯住我的脸颊,发泄一样把脸扯长,又把我的脸夹在掌心揉搓,最后用指腹戳起我的鼻尖,她轻轻笑着。
“笑什么……”我像是不满,微微嘟囔了一句,却并不讨厌被绮小姐玩弄脸颊的感觉。
“因为很好笑呀。”笑意从话语里溢出来,少女的话语是那样理所当然。
“不许……”我表达着自己的抗议,说出来的话语如同在对少女撒娇。
“嗯。”湿毛巾重新覆盖面庞,细细擦去脸上的浮沫,发出好听的声音。只是毛巾的温度还是略微高,我的脸更烫了。
这次绮小姐没有再作怪,轻柔的动作擦拭脸庞,打理我的面容,温柔到令我想哭。
“好了,接下来就剩下洗头了,小心泡沫入眼。”滋润的热毛巾敷在脸上,这次被折成了长条形,只盖住了我的眼。
一下子就安心起来。
调试了几下温度,热水冲刷头皮,她的手从我头顶拂过,头发和流水从指缝溜出,我不禁轻吟出声。
“看起来水温正合适,对吧。”听得出叶月绮对我的反应很满意,缓慢重复起手上的动作。
温和的水流冲刷,和自己洗头的感觉截然不同。
我开始有时间回忆往事,无论是关于大陆的过往,还是夜宴里有关叶月家的见闻。
每次想要离去时的软钉子,女孩的病症,绮小姐和小幽各种各样的戏弄,还有那将我的灵魂都浸染上足趾残香的白嫩小脚。
险些被少女和女孩调教成脚奴的事情令我心有余悸,虽然不知道她们为什么放弃,可那股悸动仍旧徘徊不去。
即使是现在,只要姐妹两人向我勾勾脚趾,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依偎在她们脚下,用脸摩挲光洁的脚背,亲吻足尖。
没有把我变成那种看见女孩子脚就什么都不能想的笨蛋,也许只是因为我还没有完成二十四节气的大轮回,所以才没有抹去我的自我。
小幽先是用脚丫在我心里埋下不可战胜的种子,又在安全屋中植入后门,将内裤和袜子也藏进去,我已经永远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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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是为了在我成就七十二候之后,也能将我死死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