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小幽大人一定还有许多逗弄调教我的手段吧,大概我很快就会变成一只听话的狗。
“我不想变成那样,如果我主动当个乖孩子,小幽能不能,现在就送我去死。
“求你了。”
……大哥哥才不是这样的。
女孩抱住头,蜷缩成一团。
现在还想着骗自己让一切心安理得,小幽真是太虚伪了。不违本心,不后悔,姐姐的话,小幽知道了……
汗水浸到湿潮的袜体贴合肌肤,女孩不情不愿褪下罗袜,纯白从大腿滚至足尖,色气里充满青涩的诱惑。
“这次就饶了大哥哥吧,可不许再欺负小幽了。”女孩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嘴硬,她的话语自然也无人可以听闻,“不然就……就告诉姐姐……”
姐姐会偏谁呢?大哥哥和姐姐会不会都嫌小幽碍事呢?这就是小幽一直担心的事啊。
“坏蛋。”
女孩盯着袜卷仔细瞧了半晌,又倒过来轻轻晃,软塌塌的丝袜飘摇,什么都没有抖落。
嗯?大哥哥的名字呢,怎么找不到在哪,不会在足底搓蹂成纸糊烂浆了吧,刚才脚心出了好多汗……
冷汗从小幽额头渗出,自己的小脚连尘祈之神都可以轻松驯服,每一滴甜汗都恍若让男孩子折首失魂的魔药。
纸张是承载大哥哥意识的载体,如果被小幽的脚蹂烂……大哥哥脑袋不会真的搅成糨糊了吧。
慌乱的女孩发出小小的悲鸣,好在她很快注意到脚底的异样。呼——虚惊一场,原来只是黏在脚心了。
有点可惜。
粘的好牢。
小幽伸手,小心从脚心揭下湿沓沓的纸张,遗憾地撇撇嘴。痒意和气流带起的凉意让她把脚丫轻轻弓起来,更大的异样感在心头划过。
“苏重”的名字被足汗晕开,纸张软趴趴贴在女孩指尖,本应洁白的纸张竟被染成了细腻淫靡的水粉,一眼就能看出饱受了怎样的折辱。
心虚地挪开眼眸,念动力携着纸张重新飘回铅盒,女孩没敢用手,怕把本就不成样子的纸片不小心撕烂。
平躺在床上,叶月幽极不淑女的摆成“大”字,。
唔,好饿。
肚子咕咕叫,姐姐最后还是没有来呢。
揉着软乎乎的肚子,叶月幽皱皱鼻尖,还是有些发酸。心念一动,方才褪下的丝袜带着余温,也一并飞入铅盒中。
随着盒盖落下,一切重归黑暗。
纤薄笼罩纸张,没有玉足凛然如山的重压,却也将真名轻易网罗其中。
袜体散发着女孩的气息,馥郁的甜香将整个密闭空间填满,烹煮青蛙的温水缓缓升温。
大哥哥的名字,只配和小幽的袜子放在一起,哼。
……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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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房间的门被推开,纯黑的丝袜踏在原木地板上,如同老旧的无声电视般悄无声息。
稀碎的私语才刚响起,转瞬便消失不见。
少女将食指竖在唇边,笑眯眯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房间里的小家伙们立时成了哑剧里的剪影,怪诞奇异。
似乎存在一张饥殍的巨口,吞噬所有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