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不是君子,但君子笃行、约之以礼的道理还是明白的。
武人起码的自制上,我可是一点不差,绮小姐真是的。
“3——
“2~”
她绕动一缕长发,脸上尽是狎笑。
“1。
“嗯嗯,原还打算重君不来我就过去呢,看起来不用了。”
轻浅的笑声不带嘲弄,入我耳中却倍感窘迫。我……完全无法拒绝,即使是陷阱又怎么样,绮小姐才不会害我。
绝不是因为那句舒服的事。
靠的好近。
“重君不用这么僵硬哦。”
柔荑捏住肩胛,我挺直腰板,指尖又从脖颈滑上脸颊,摩擦而过的感觉令我寒毛直竖。
“这样~”扶住我的两手施力,缓慢里带着不容质疑的力度,少女扶我在沙发上躺倒,我的脑袋枕落在她柔软的大腿上,只隔着一层黑丝。
左脸感触着少女的温软,热力透过丝袜传入,面颊转瞬红热烫人,连脑袋里都充满热气。
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糟糕,僵直的身体立刻发力起身,想要从少女的大腿上离去。
然而抵抗随即遭到了一双白净素手的镇压,叶月绮按住我的脑袋,轻松止住了我的动作,还让我的脑袋在她大腿的软肉里陷得更深,我实在低估了那份绵软。
膝枕的体位实在难以发力,挣扎的力道对上方的少女而言太过濡弱。
鼻侧触碰上丝袜,左耳紧贴,耳中全是摩擦过丝袜的声响,我只好放弃抵抗。
“淘气。”少女悠然而语,声音含笑,五指从发丝穿过,素手在头顶摩挲。
忽然有感觉,少女的动作像是在撸猫。
“绮小姐。”忍住声音里的异样,我平视前方,“这就是你说的,舒服的事情。”
虽然脸上的触感的确很舒服,但是感觉……
“美少女的膝枕还不够吗,重君真是个贪心的孩子。”绮小姐伸出手,弹在我的额头,“我对自己的大腿还算有些自信的,还是说重君不喜欢黑丝?需要脱掉吗~”
……闭上眼睛,我没有言语,但闭起眼睛只是让触感更加清晰。
“哼哼,开玩笑的啦。不过既然还不满足的话,那就再加上耳搔吧。”
“耳かき?”奇怪的词语,不由得重复一次。
“就是掏耳朵~”少女挠搔着我的头皮,一根手指摩挲我下巴,“毕竟重君的耳朵非常敏感呀,一定非常有趣。”
“我不感觉会很有趣。”恶寒窜上脊柱,少女话语里的恶趣味完全不加掩饰……
“不说这个,重君感觉怎么样,我的膝枕。”
有些话太羞耻了,说不出口。
“感觉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鱼,就等开刀了。”
摩挲在头顶的手停下了,一下子有些不太习惯。忍住磨蹭的欲望,我侧头向上看,高耸的山脉挡住了少女大半个脸。
没等我看清她的神色,一双手已经把我的脑袋扶正,叶月绮的声音带着不悦:“把女孩子的大腿说成是砧板,即使是我也会生气的。
“超生气的哦,所以待会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乖乖忍住,必须让重君尝尝我的厉害。”
“……不是说舒服的事情吗。”试着挪动身体,直接被少女大力把脸按在腿上,好好体验了一把女孩子股间的柔软。
“对呀,舒服的事,非常舒服。”她的话语一字一顿,带着微不可察地嗤笑,“这是重君帮我按摩的奖励,以及——
“让我差点出丑的惩罚。方才,我可是忍得很辛苦呢。
“重~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