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朦胧又纯真的诱惑,足够让苏重这种男孩怦然心动了。
“重君?”
明亮的阳光照耀在少年脸上,那是一张详静的侧颜。
“睡着了呀……”
一手为少年轻轻遮住斜照眼睛的阳光,另一只手收拾起桌面上的小玩意。桂花味的香水,还真是选对了。少女拢拢腿,果然有点害羞。
当然不会有女孩子随身携带采耳的工具,膝枕也是早就想好的事情,笨蛋重君。
用极轻极浅的声音,少女清唱子守,无人闻听
『流れる季节の真ん中で
在流逝的季节中』
『ふと日の长さを感じます
恍然发觉时光漫长』
『忙しく过ぎる日々の中に
繁忙度过的每一天中』
『私とあなたで梦を描く
我和你一起描绘着梦想』
『3月の风に想いをのせて
让思念随着三月的微风』
『桜の蕾は春へと続きます
樱花的花蕾随着春天绽放』
『溢れ出す光の粒が
漫溢的光的微粒』
『少しずつ朝を暖めます
一点点温暖着清晨』
……
……
“日安,重君。”
果香、杏仁、和巧克力的味道飘荡在空中,叶月绮放下冒着热气的咖啡杯,清脆的瓷器触击声回响。
呢喃和亵渎的低语已经从耳边离去,斜阳泛起微黄色,少女青丝如墨,低头与我问安。
仍枕着少女软乎乎的大腿,骨缝里都是沉淀下的倦慵,不知美美睡了多久。
梦中带着绯色,一片旖旎,残存的记忆里全是少女纯黑的丝袜,还有软乎乎怎么爬都爬不上去的美腿。
和现在一样好闻。
起身伸了个懒腰,精神了不少,也冲少女问好。
“抱歉,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重君是伤患,这也难免。怎么一直盯着咖啡看,要来点吗。”她把余下的咖啡递到我身前。
“只是在想……刚才有人来过吗,在膝枕的时候。”
“啊,是浅羽,她过来说蛋糕的事,我又续了一杯拿铁,没有放糖。”
那岂不是说我贴着少女丝袜,不成体统的样子被别人看得一清二楚。明明之前睡觉都很机警的,一定是方才的梦太过淫靡。
悄悄瞟一眼少女的美腿,又匆忙收回目光。
“重君在我腿上睡得很香,还说了几句梦话,我就没好叫醒你。”理顺一缕肩头的秀发,饶有兴致地问我,“是做了什么好梦吗?”
梦见膝枕时绮小姐忽然变大,我不小心滑落股间,紧绷的丝袜完全没有着力点,被软肉半夹着一遍遍摩擦挤压。